,见面就抱怨了几句,才烦恼地说:“木喜突然回家了,我一早赶到木喜家,结果也没见上她的面。看阿姨的表情就知道事情很严重,之后我又打过电话,师父和阿姨都坚持让我缓几天再去,具体什么情况又不肯说,我都快急死了,你帮我去了解一下吧!”
程舒航一听,也很吃惊,一口答应,“没问题,我问水喜吧。”
林英雄又烦恼地说:“还有件事,我也始终没弄清楚,木喜好端端的怎么会出了车祸?而且,我问木喜,她连出事的地点都说不清,那天她到底去了哪里?你不觉得太奇怪了吗?”
程舒航被这么一说,也觉有异。苏乐乐刚好要进茶水间,听到了英雄最后的一段话,不禁停下了脚步,奇怪地想白木喜什么时候出车祸了?她没进去,皱着眉头默默离开了。
晚饭已经摆在桌上了,夏茗呆呆地坐在桌边。白尚武从屋里出来,蹑手蹑脚地走到餐桌边,指着木喜房间方向,低声问:“木喜呢?叫过了吗?”
夏茗沮丧地说:“叫过了,她说要休息,不饿。”
白尚武着急地说:“那怎么行啊!回来一天了,饭也不吃,水也不喝,加上又哭了那么半天,弄不好要虚脱啊!我去叫她!”白尚武说着就要去,夏茗叫住他,“别叫了,连咱俩都没胃口,还能指望她吃得下去啊?”
正烦恼着,程舒航和水喜拎着大包小包走进门。白水喜一进来就低声问道:“爸、妈,姐怎么出院了?医生同意了吗?不会是你们……”
水喜看见夏茗的表情,立即刹住了话头,看了程舒航一眼。程舒航叫道:“爸,妈,我们给木喜带了点营养品,木喜她还好吗?”
夏茗摇摇头,白水喜惊讶地问:“不好为什么让她出院呀?”
白尚武顾忌着程舒航,摇头说:“她住得不耐烦了,想回家,医生也同意了。”
“可是……”木喜想了想说,“我去看看她。”她一个转身,飞奔向卧室。程舒航见大家说话吞吞吐吐的,更觉蹊跷,也想跟着去,白尚武急忙阻止,“舒航,让他们姐妹聊聊吧!”程舒航只好在外面坐下。
白水喜推开门,黑暗的房间内,可以看见床上蒙着被子啜泣的木喜的身体轮廓。她悄悄地走进房间,打开了一盏台灯,弯腰轻声叫道:“木喜,木喜?”白木喜紧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白水喜推了推她,“喂,无敌女金刚,你是怎么了?电池耗光了吗?”白木喜还是一动不动。白水喜看得出木喜在装睡,就在她床边坐下来,伸手去摸了摸木喜的头发,轻声地说:“姐,我知道你没睡着,你不想说话没关系,我来说,就像以前一样,每次我被爸罚了,郁闷得一句话都不想说,你就会在我耳边一直劝我……现在你也听我说……”
木喜根本不理她,蜷在床上,白水喜自顾自地说:“我听过这样一句话,上帝给人最好的礼物的时候,往往会用痛苦作为包装纸。如果你够聪明,就能把包装纸打开,看到里面那个最宝贵的礼物;如果你是个笨蛋,就会被那层痛苦的外包装给骗了,还没看到贵重的礼物是什么就抛弃了――就像我和舒航,竟然为了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忘了我们之间得之不易的感情。如果不是舒航最后关头赶到医院,我恐怕就永远失去了发现礼物的机会――姐,所以不要被现状所蒙蔽了,不管现状多么糟糕,都要勇敢撕掉那层痛苦的包装,露出闪闪发亮的礼物来吧!那礼物,就是我们大家对你的爱,它可以让你克服所有的痛,面对不一样的未来。姐,我已经做到了,你比我坚强一百倍,你一定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