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感动得掉了几次眼泪……”
木喜冷静地说:“英雄总觉得他爸爸不同意,是因为他自己不够优秀,对林氏集团的贡献不够大。他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强大起来对公司有所贡献,家里就会同意,可事实没有那么简单,他想得太轻松太幼稚了。他的家庭,需要的不是我这样的儿媳妇,我和英雄之间的距离,不是一点点。我们之间没有未来,又何必紧抓着不放呢?爸,说实话,分开挺难受的,可是也没别的办法了!您就别劝我了,有机会劝劝英雄吧!”
白尚武心疼地看着故作轻松的女儿,本来还想劝劝她,没想到她自己已经很冷静地想明白了,让他反而不知该说些什么!
晚上白尚武坐在床边看报纸,夏茗在翻箱倒柜地找东西。白尚武奇怪地问道:“老夏,你这翻箱倒柜找啥呢?”
夏茗边找边说:“水喜怀孕了不能着凉,我把那个暖手的炉子给她找出来。”
白尚武头也不抬地叮嘱道:“哦,回头换个厚点的套子,别烫着了。算了,明天我出去买一个新的去,咱们那炉子太旧又不好看,水喜该嫌弃了。”
夏茗欣慰地回头一笑,“你其实还挺心疼水喜的嘛。”
白尚武放下报纸,心事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都是我的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啊。你说姐妹两个,怎么命就差这么多呢?水喜嫁了个好老公,现在又怀孕了,木喜那头却……唉……”
夏茗不以为然地说:“你也别叹气。木喜呢,好日子还在后头,英雄这孩子也差不了。”
白尚武忧心忡忡地说:“唉,老夏,哪是你想的这样容易啊!英雄那个家啊,难进得很!英雄不势利,但他家里如果不接受咱木喜,嫁过去,也没好日子过啊!你看欢喜,就是个例子,好不容易,她那婆婆到现在才算是勉强接受她了……我本来还琢磨着,要不我去会会那啥董事长的,跟人说说道理,现在看来也没有那个必要了……今天木喜已经表态了,她会放弃!……唉,遗憾啊,英雄这孩子,我是真心喜欢哪!”
夏茗有些难过地抹了抹眼睛,叹道:“哎,真是造孽啊,长这么大就谈了这一个男朋友,还搞成现在这样……”她说着眼泪忍不住掉下来,白尚武也不由得叹气,老两口相对惆怅不已……
白木喜已经卸掉了腿上和胳膊上的石膏,只弄着一个简单的手臂支架。她靠在床上,用左手费力地翻一本杂志,翻来翻去,单手还是翻得很不顺畅。她看着自己的右手,试着动一下手指,手指却完全不听使唤。她急了!用左手捏着右手,没有反应!木喜慌忙拿起身边柜子上的铁汤匙,碰翻了花瓶也不管,拿铁汤匙用力敲打着右手,一点感觉都没有!
木喜越来越不安,吃力地下床,拄着拐杖一步步朝门口挪去。护士匆匆进门,看见她下床就说道:“唉,你有什么事可以按铃叫我!小心点,你的手伤还没痊愈,别乱动!”
木喜在护士的搀扶下,回坐在床上。护士放下手里的单子说:“押金用完了,等家属回来让他们去交下费。”
护士说完正要走,木喜看了单子,被上面的费用惊住了,叫道:“护士小姐,不是说我没什么大事吗,这还不到一个月,费用这么高,是不是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