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点忙。我三姐就是嘴巴上不饶人,其实她没那意思,就像……我婆婆!其实心眼挺好的,你别跟她生气啊!一家人只要和和美美的,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是不是?”
程舒航被她说得又感动又惭愧,想着自己还没有这个从小看大的黄毛丫头懂事顾家,心里颇不是滋味。等从欢喜的口中知道木喜无大碍,又猜到老两口还不知道水喜要离婚的事,稍稍松了一口气,去公司交了资料,就买了水果来医院看望木喜了。
他走进病房,木喜正在床上翻阅时尚杂志,看见他高兴地叫道:“舒航?你回来啦?工作顺利吗?”
程舒航答应着将水果篮放在床头,“嗯,挺好,提前了两天回来。你怎么样了?”
木喜故作一派轻松,“你看,就这样喽!没什么大事,过马路没看清,跟车撞了一下。咦?水喜呢,没跟你一块儿?”
程舒航苦笑,木喜察觉出了异样,关心地说道:“你出国之前,水喜就找过我几次,所以你们俩的问题我都知道,难道你们俩到现在还在冷战吗?”
程舒航沮丧地说:“冷战就好了,起码说明两军对垒还在交流,她现在已经剥夺了我和她对战的资格了。出国前,我们大吵了一架,从此就断了音讯。她不接我电话,彩虹姐也支支吾吾的,我都找不到她,本来想好了回国见到她要怎么道歉怎么赔罪,可是没想到她是这个态度。木喜,说实话,我挺悲观的,这样下去,还有未来吗?”
木喜安慰他,“先别急,水喜大概是害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她那个人,脾气上来了什么恶毒伤人的话都敢说,回避一下也好,大家都冷静一下,给她点时间啊。”
程舒航痛苦地说:“我一直在想,也许她已经不需要我了,一路走来,她的成就显然已经超越了我。有时,我甚至觉得我成了她摆脱不掉的包袱。我也讨厌那样的自己。以前她还在意我,哄着我……现在,她身边不乏条件优于我的人愿意帮着她,呵护她。她不再需要我了,我们的对话变得尖酸刻薄,充满怨气,唉,婚姻真成了爱情的坟墓!”
木喜被他说得也跟着有些伤感,“幸福是可以经营和争取的,犯了错还能弥补,可是没了资格,就真的全完了……”
程舒航立刻敏感地问:“木喜,你和英雄怎么了?”
木喜故作轻松地笑了,“没怎么,你看你,就爱联想!舒航,珍惜来之不易的幸福吧,想后退的时候,就想想当初怎么跋山涉水才走到了这里。怎么忍心放弃呢?”
程舒航被她说得心中一动,若有所思……
白家巷口,路安迪开着车送水喜回家,刚一转进路口,水喜就嚷着:“停车停车!”路安迪猛地停住车,水喜就冲了下来,扶在车边哇哇吐了起来。路安迪急忙下来,担心地说:“水喜,你没事吧?我看我们去医院吧,这样不行,明天还开工呢!”
水喜摆摆手,“不用。我没事,你先走……呕……”她话没说完又干呕起来。路安迪不放心,替她拍着背好让她舒服一点,边着急地说:“明天还有半天工作,等拍完这广告片,赶紧让你老公带你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他说着突然想到一点,叫起来,“喂,你会不会是……有啦?”水喜闻言吓了一跳,被口水呛得咳嗽起来,惊慌地叫道:“不可能!没这么倒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