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情,支吾道:“下雨视线不好,我不记得在哪个路段了……”
老白偷偷抹了一把泪,说:“我待会儿就去警察局了解状况,如果对方是酒后驾驶,我就告他到底。太可恶了,我好好一个闺女被撞成这样,按我当年的脾气,非卸了他一只胳膊不可。”木喜忙劝道:“爸……算了,是我自己没看清路。”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重要的是木喜没事就好。不过,这石膏又是手又是脚的要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夏茗担心地说。
白水喜看见木喜这样心里直打鼓,但嘴上还是给大家吃着宽心丸,安抚道:“妈,没事的,木喜身体底子好,恢复起来就快,伤筋动骨一百天嘛,顶多三个月,不就又活蹦乱跳了嘛!大姐和欢喜还得带孩子照顾店里生意,就别让她们每天往医院跑了。我呢,暂时不接戏了,天天来陪着她,你们就别担心了……”
夏茗不赞同地问:“你天天待在这里,舒航谁来照顾啊?”
白水喜故作不在意地说:“他……他去国外考察了,得走好长一段时间呢。我这几天回家住吧,舅舅还要照顾冷阿姨,我就不给他添麻烦了。”
众人正商量谁照顾木喜,一位护士走进病房说:“家属代表请到医生办公室来一下,主治医生要跟家属报告一下伤患的情形。”
白尚武忙拉着夏茗出去,两人来到医生办公室,看到医生正准备x光片,看到两人进来,指着读片灯箱上的x光片向两人讲解木喜的病情,说木喜的右腿骨裂没什么大碍,等一个月后拆了石膏,做一些复健就可以恢复。两老刚松了口气,医生却紧接着说:“她的右手受过伤吧?她被撞倒在地的时候是右胳膊先着地,她还下意识地用伤手撑了一下,造成了手臂桡神经损伤,因此除骨折外并发右腕下垂,右伸腕、伸指、伸拇障碍――情况恐怕比较复杂。”
白尚武想起木喜刚考上军校那年,野外拉练,她右手确实受过伤,但是后来好了。他不解地问道:“这……什么意思啊?我闺女到底怎么样了?您说明白点!”
夏茗紧紧揪住白尚武的衣服,紧张地盯着医生的嘴,心里七上八下的!
“作为示范小区,连续三年无火无盗,但是,就在昨天夜里,这个纪录被打破了!西区m509被盗!业主现在要投诉我们,要求物业撤换失职保安人员!”鑫源小区保安办公室外空地,几名保安列队站好,白尚武站在队首。物业经理正痛心疾首地对他们训话。
白尚武听了一脸惊讶,想起昨天晚上,他巡逻完回到办公室时,小王已经在里面了,他正夸他腿脚麻利,就接到了木喜出事的电话。当时他忙着去医院,交代小王回头帮他再巡逻一遍,小王当时爽快地答应着,难道他没去吗?想到这里,白尚武转头看了小王一眼,小王心虚地低着头,一看就知道他没有将白尚武的交代落到实处。
物业经理还在气愤地追问着:“昨天晚上谁当班?西区谁负责?”
小王正要上前,白尚武已抢先一步说道:“报告经理,昨晚我和小王当班,我家里有点急事,没有请假就走了,是我的失职,自请处分!”小王没想到老白顶了责任,一时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