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副不屑的样子,“一碗粥能有多大学问!”牛二耐心地解释,“你平时脾气有点儿大,爱着急,这粥里就放了清心的莲子和百合;你头上最近又多了几根白头发,这粥里就放了些补肾固发的黑芝麻;你爱美,这粥里就放了美容养颜的银耳;红枣也很好,但是因为已经有了莲子百合,就没放它,怕是一冷一热冲突了……你觉得怎么样?”
孙凤美撇撇嘴,“一般!”牛二很失望,“我……还得努力学习!”孙凤美好笑,“那你要学的可多了!我最近爱上吃西餐了。”牛二坚定地说:“我去学!”孙凤美终于没辙了,瞪着他,“牛二啊,你吭吭叽叽一晚上,到底要说什么啊?我没闲工夫跟你掰扯!”
牛二急了,结结巴巴地说:“小美,就是这……我一直等着这个机会……想想咱多不容易啊,你说……这么多年了,你也还一个人……”孙凤美突然放下了勺子,吓了牛二一跳。孙凤美皱眉看着他,“我琢磨你不就想让我跟你回老家整那块地,弄那个有机农场,还有什么文艺演出队,是不是啊?扯没用的一套一套的,关键时刻倒没电了,没劲!”
牛二受到鼓励,鼓起勇气,在她脸上直接亲了一口,“够直接了吧!”孙凤美被吓得不轻,难得地脸红了。
婚纱店会客处,白木喜一看水喜的臭脸就明白了她的来意,无奈地问:“说吧,又出什么事儿了?”
“程舒航变了!他现在压根儿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人说婚前婚后两重天,我现在可算明白了!我看我们就要玩完了!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真是没错!姐,我跟你说啊,你和英雄干脆一直这么谈着挺好,千万别结婚,免得重蹈我的覆辙!”白水喜越说嗓门越大,看见桌上有点心,伸手抓了两块塞进嘴里,她一不开心就猛吃东西,让白木喜忍不住念叨起来,“看你这样子是不是在家里就开始吃了?你们才结婚多久,要说还是新婚燕尔呢,怎么就变成绝望主妇了?我问你,当初要舒航上节目是他自己主动要求的,还是你死乞白赖逼迫人家的?”
白水喜咬牙不承认,避重就轻地说:“哎呀,总之他答应过的事,就要言而有信啊!”白木喜了然,“我说呢,以舒航的性格,怎么可能上这样的节目?你太自我了,总是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别人,就连我这个从小跟你一起长大的人都受不了,更别说舒航了……你啊,就是不会将心比心,说话口不择言太伤人,你试着多站在对方的角度想一想……”
白水喜打断白木喜的话,“咦,我这还没说呢,你怎么都知道了?舒航跟你说的吧!哎呀,一个大男人怎么这样啊……姐,那你跟舒航说说呗,让他也将心比心,多站在我的角度考虑问题,多替我想一想啊……姐姐,你让他改一改嘛,两个人总得有个人改啊。再这样下去,我真怕自己坚持不下去了……”
白木喜严肃地呵斥道:“水喜啊,你太自私了,你最大的问题就是太爱自己,不懂付出……”
白水喜不耐烦地揉着太阳穴说:“我怎么不懂得付出?我为了那个家费了多少心思,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行了行了!不说了!我怎么会找你聊天,一定是脑子进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