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已有了一堆纸团。她烦闷地自嘲,“哎,白木喜啊白木喜,你就不是这块料!”
林英雄拎着夜宵进来,看见她郁闷的样子,拾起丢在地上的设计图一张张看着。白木喜烦躁地说:“别看了,都是些垃圾。”
林英雄把设计图放整齐,随手拿起桌上的速写本翻看,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把速写本递到白木喜眼前,“哎,这个好!木喜,这张是什么时候画的?”白木喜伸头看了一眼,表情变得柔和了些,“这张啊……是很早之前在一家婚纱店的橱窗里看到的,很别致,里面有军装的元素,我有段时间常常去看,但是有一天它就不见了,我就按照脑子里的印象把它画下来。说起来,我真正对婚纱设计产生兴趣,就是从它开始的。我还想把它买下来呢,结果晚了一步……”
她这一说,林英雄也想起有一次,他隔着一条马路,看见木喜站在橱窗前出神的事,当时还叫了她一声,木喜没听见。林英雄若有所思,“这确实是一件能给人带来灵感的作品――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婚纱展你要负责为护士和军人两种特殊职业的人士设计婚纱,对吧?”
白木喜苦恼地点头,“确实如此――唉,怎么就是没有灵感啊!”
“跟我来。”
林英雄把白木喜拉到一家婚纱店,亲自帮她挑了一件婚纱,自信地说:“记得在学校的时候,我们最重视实战演习。你现在穿上它,让自己身临其境地感受一下做新娘的感觉!想象你挽着爱人的胳膊走上红地毯的时候,最希望看到什么样的自己,追求幸福一定是所有新娘共同的愿望,对不对?”
白木喜顽皮地笑了,“我该叫你林教官了!你还真懂女人心啊!”林英雄一语双关,“我只要懂你一个人的心就够了。”
木喜穿上了全套婚纱,和英雄同时从试衣间出来,两人一个柔美,一个英挺,互相一看,都被不一样的对方吸引住了。林英雄走过来大方地挽起白木喜的手,“好了,下面就让我来陪你体验一把‘执子之手,与子携老’的幸福感和归宿感。这次也是我们婚礼的预演,你要认真体会哦!”白木喜害羞地点了点头。
在优美的音乐中,两人忐忑又甜蜜地绕t台一周,白木喜抬头看向林英雄,与林英雄欣赏鼓励的目光相接,相视一笑。林英雄温柔地撩开了她的婚纱,捧起木喜的脸,凑近,吻住了她。这一瞬间,木喜灵感如泉般飞涌,两款独特的婚纱稿在脑中已然成形……
程舒航洗漱完毕,走进卧室,看见床下铺了一床被子,白水喜还在生气,看来今晚不哄好她,自己只能睡地上了。他靠上床哄水喜,“水喜,今天的事实在太多太乱了,那个李一响好像知道我有事要请假似的,从早就没停地跟我找碴儿,碰到你还说那些鬼话,我真受够他了!”水喜侧身背对着他,程舒航讪讪地接着说,“不管怎么样,我正式向你道歉,明天我请假,好好陪你一天,好不好?对不起,你就原谅我吧。”
“我爸说过,对不起要是管用还要警察干什么?今天我有多丢人你知道吗?你看着吧,明天我被老公放鸽子的事肯定又要传遍了!”白水喜生气地转身使劲推了程舒航一把,程舒航被推得差点儿掉地上,也有些烦了,“我也累了一天了,要我怎么做你才肯罢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