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煮了面,这就端给她。”欢喜说。
“欢喜!”康城感动得冲过去一把将欢喜紧紧抱在怀里,“她只是还对我没考上律师执照的事耿耿于怀。走,我想吃你煮的面。”
欢喜欣慰地笑了,踮起脚在康城脸上亲了一口,欢乐地跑去厨房端面。
冷芙蓉已经连着好几天没去店里了。欢喜和孔四海坐在后厨聊天,他们都发觉从康城毕业典礼开始,冷芙蓉就变得不正常了。每天神神道道的,总说怕有人跟踪,把康城的行踪掌握得滴水不漏,还对很多人都起了敌意,最近连平常最关心的烧烤店都不来了,账目也不过问了。
孔四海看店里也没什么客人,决定去找孙凤美问问,看她知道不知道原因。
孔四海是在一个社区活动现场找到孙凤美的,她正和牛二还有其他老人一起跳舞,满脸喜悦,一看到孔四海就跟他打招呼。
“小孔,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我一猜就知道你们在这里。小美姐,我找你有事。”
孔四海说着话,就把孙凤美拉出了人群,走到一旁的柳树下坐着,牛二一看也赶紧跟了过去。
“什么事啊?这么神秘。”孙凤美问。
“您记不记得康城毕业典礼那天,芙蓉没跟你们吃饭,一个人先走了?您记不记得那天出了什么事,她从那天开始就有些不对劲了。”孔四海说。
孙凤美一听,脑袋快速地搜索了起来,想起那天冷芙蓉看到康城作为毕业生代表致辞时,冷芙蓉的表情确实有些异样。想着想着,孙凤美突然感觉有了些眉目。
“嗯……该是时候了!”孙凤美自言自语。
“什么时候?”牛二和孔四海异口同声地问。
见孙凤美支支吾吾、欲言又止,孔四海急得额头直冒汗,他可不希望好不容易等来的春天,还没开花就变成冬天了。牛二见孔四海这么着急,顿时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惺惺相惜之感,也帮着他说话。
“小美呀,你要是知道什么就快说吧,我看这位兄弟和我一样都是情圣啊!”
“对啊对啊,小美姐您就别吊我胃口了,快点说吧,我求您了!”
“唉,我估计……是康城的亲爹出现了……”孙凤美说。
“啥?亲爹?他亲爹不是早就英年早逝了吗?”孔四海大惊。
“那不是为了骗康城才编的嘛!”孙凤美像是在回忆,“哎呀,该不会就是毕业典礼时给康城颁奖的那个人吧?那个叫什么来着,康……康正生!”
孙凤美还没说完,就听见牛二惊呼,转头一看,孔四海面露凶光,两眼像两只即将爆炸的炮弹!
“康——正——生!难怪啊难怪!这个王八蛋!来得正好!等着瞧!”
孔四海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咬牙切齿,脸上青筋暴起,还不等孙凤美和牛二说话,就向门口跑去了。
孙凤美和牛二彻底傻眼,完全不懂怎么回事。
凌峰买了成堆的礼物,和金喜一起回了白家,打算跟白尚武提亲。
正在院子里练舞的孙凤美,看着他们提着大堆礼物出现在门外,顿时明白了他们的来意,激动地在一分钟之内就把白家所有人都聚在了客厅里。
凌峰和金喜并坐在沙发上,对面坐着一脸严肃的白尚武,孙凤美、夏茗和木喜都站在一旁。所有人都在等着白尚武的回答,他咳嗽一声,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