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我白水喜三生有幸啊!”水喜感动地扑进彩虹姐的怀里,还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慌慌张张地推着一车东西去收银台结账。
由于负荷太重,水喜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刚一进家门就撒了一地,把正在拖地板的孔四海吓得险些滑倒。程舒航闻声已经跑了出来,一看地上的东西,赶紧跟孔四海一起捡,水喜像个女王似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着。
“哎,水喜,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啊!
“怎么样?你老婆能干吧?舅舅,买家居用品算做家务吧?”水喜沾沾自喜。
“算!不过水喜啊,抹布我刚买了,这个餐具已经库存很多了,还有清洁液似乎也得用到年底了。”孔四海一脸愁容。
“还有,这个四件套家里还有没用过的呢。”
水喜见这两人非但不夸自己,还挑三拣四地数落自己,气得噌地站起来,叉着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开始抗议。
“喂,不要太过分了!这可是我第一次出门没买自己用的东西,裙子、化妆品、包包一样没买,全买的家居用品啊!你们还嫌弃起来了!我买东西难道不是赚钱的动力吗?为了我的迪奥、你的奥迪,努力点儿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水喜说得情绪激昂,程舒航见状赶紧解释,“老婆,我没那意思啦,我只是想说要物尽其用,杜绝浪费嘛。”
“我哪里浪费了啊!”水喜说,“我买的早晚都要用嘛!”
孔四海一看话题越来越凝重,赶紧走上前挡在中间,“好啦!水喜刚刚才学做家庭主妇,买多了就慢慢用,说不定哪天还要涨价呢!囤着说不定还占了便宜呢!”
“还是舅舅好!”水喜果然一听这话就乐了。
程舒航见她终于笑了,提起的心才落地,孔四海又赶紧收拾东西,张罗着吃晚饭,这才把气氛缓和了下来。
窗外,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街灯四起,行人匆匆。木喜一个人站在公园门口的路灯下,踱来踱去,不时抬手看看手表。傍晚时,她跟林英雄通了电话,约了八点见面,可现在都八点半了,他还没来。
木喜等得有些着急了,刚掏出手机想打电话,林英雄就来了。他在马路边不停地喊着木喜的名字。
“对不起啊木喜!临出门,我爸问了我一些事情,所以……”林英雄跑得气喘吁吁。
“没事,你和你爸能多相处,是件好事。我又不是小女孩,不用担心我。“木喜说。
“木喜,我就知道你不会怪我,但我下次一定不会迟到的。”林英雄说。
木喜微笑着点点头,两人自然地手牵手轧马路,经过一个又一个的路灯。林英雄问起她辞职的事,才得知她已经交了转业报告,等离职手续办完,再交接下工作她就自由了。
“校长能被你说服,我相信,可是你爸是怎么同意的呀?”
“他是被我妈说服的。哈哈。”木喜忍不住笑道,“我觉得我妈是个特别神奇的女人,看起来我爸是领导人,她完全服从,可是关键时候她总是能使出撒手锏――以柔克刚!”
林英雄停下来,看着木喜,手忍不住抚上她的脸颊,“我知道,白家高手如云,个个都深藏不露。木喜,这是你人生的转折点,未来的发展都在你掌握之中!不管你怎么选择,我会一直支持你的!我也会永远做你的后盾,你大胆地往前走吧。实在不行,还有我温柔的臂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