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抑制地流了出来,孙凤美在一旁也抽抽鼻子,难过地看着一脸憔悴的外孙女。
木喜抱歉地说:“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夏茗赶紧擦擦眼泪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说着又对屋里喊道,“老白,木喜回来了!”
屋里的白尚武赶紧回过头,抓起桌上的报纸装模作样地看起来。孙凤美悄悄地跑进去,在他耳边大喊一声:“哟,我说老白啊,你啥时候有特异功能了?报纸都能倒着看了!”白尚武这才发现报纸拿倒了,立即放下报纸,表情大窘。
“爸,我回来了。”
白尚武看也不看木喜,“嗯,想明白了就好。走吧,去吃饭!”说完径自走向饭厅。木喜默默地跟过去,夏茗和孙凤美互相对看一眼,耸耸肩也跟了过去。
大家都依次坐下后,木喜一言不发地进了厨房,拿出了一瓶酒和几个杯子。夏茗想要说什么,孙凤美拉了拉她的衣袖又使了个眼色,她才忍住什么都没说。白尚武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饭,谁也不看,一副静观其变的态度,气氛压抑无比。
“爸,您说军人要谨言慎行,我一直滴酒不沾,今天,请您破例允许我喝酒!”木喜环视一家人,最后看着白尚武说。
“你想什么是什么,我哪有本事管得了你!”白尚武瞥了木喜一眼,语气明显不悦,还把自己的酒杯拿到一边去。
“爸……”
“我戒酒了。”
“呀!你什么时候戒酒了,我怎么不知道!”孙凤美在一旁瞪大眼睛,故意大声说。
“这个家我说话都不算数了,还有什么资格喝酒呢。”
夏茗瞪了他一眼,木喜听了这话,举起酒杯,“爸!我干了,你随意。”白尚武看着面前的酒杯,孙凤美赶紧笑嘻嘻地把酒杯推过去,“女儿敬酒,哪有不喝的道理啊!”
木喜说:“第一杯,我替我的生父生母敬爸爸妈妈和姥姥一杯,感谢你们二十九年来的养育之恩!我真的很幸运,能来到白家,被你们疼爱、被你们照顾。我知道这次是我不懂事,让你们伤心了!可是现在我的心愿达成了,疑问也求证了,我没有遗憾了!”木喜自顾自地点了点头,一饮而尽,又倒上一杯。
夏茗和孙凤美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白尚武依旧怔怔地看着酒杯,耳朵竖起来,听木喜继续说:“第二杯,单独敬爸爸,感谢爸爸对我的栽培之恩!二十九年,爸爸对我严格要求,言传身教从不懈怠,我的成绩、我的荣誉,都是因为您!我辜负了您的良苦用心!
“第三杯,我鼓励自己,以后我白木喜要加倍孝敬你们!我要努力做好家里的顶梁柱,做让你们骄傲的白木喜!”木喜说完又干了,忍不住红了眼眶。夏茗看着她还要喝,赶紧把酒瓶拿过去。
“好了好了!先不喝了,吃点菜。”
“啊呀,醋呢?快去拿醋。”孙凤美赶紧起身去厨房拿醋。
“姥姥您别动,我能行!”
“给她满上!”一直沉默的白尚武终于说话了。
“啊?你没看她脸都红了?都快站不稳了!”夏茗转过身看木喜站起来身来,略微摇晃,一脸担心。
“给她满上,既然她想喝,那我就陪她喝!没点酒量怎么能有度量!”白尚武说。夏茗这才欣慰地笑了笑,看来喝完这场酒,他们父女之间的矛盾就能化解了,她将木喜的杯子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