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决定。”
夏茗仍然坚持不懈,脸色变得凝重,语气幽然,“你这孩子!金喜这么多年,一心一意就在你和跳跳身上,你们一直也过得挺好的。现在闹点误会,就找个时间坐下来,把话摊开了说一说,一说通就好了。就算不考虑你们自己的感受,也得想想孩子吧?金喜自打离婚以后,状态很不好,我们全家都很担心,我相信你的日子也不太好过吧?”
刘明辉抬起头看着他从前的岳母,无奈地说:“阿姨!无论怎样,我和金喜、和您都是亲人,有需要我刘明辉的地方,我还会随叫随到。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摔碎的瓶子也不可能恢复原样了,我和金喜,真的回不去了……”
不管刘明辉说什么,夏茗都不理会,只是一直在说自己的观点。最后刘明辉打断她,“阿姨你不要再说了,我和金喜真的不可能了。公司还有事,我先回去了。”说完他起身就走了,夏茗看着他的背影,皱着眉头自语道:“这……哎,真是苦了跳跳了……”
与此同时,孙凤美执行将令,去找欢喜了。烧烤店里,欢喜正在柜台里托着下巴发呆,孔四海在一旁收拾卫生,他不断地瞟着欢喜,很奇怪一向疯疯癫癫的丫头,今儿怎么这么不开心。
“欢喜,怎么又不开心呀?又犯错了吗?”孔四海忍不住问道。欢喜连连摇头,“没有没有!今天没有犯错,老板娘也没数落我。”说完她又托着下巴,“师父,我才发现,幸福是个比较级,要有东西垫底才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孔四海双手重叠放在拖把的顶端,对她的话很感兴趣,“谁让你感觉到自己的幸福了?”欢喜低着头,一副思考的模样,“说实话,原来吧,我对自己的生活不是很满意,偶尔也会有一点点的小抱怨,绝对是一点点的哦!可是现在看着我大姐离婚,带着孩子,又没有工作,住在破房子里。我就觉得,两个人还能在一起,还有个家,还能孝顺双方父母,是件多幸福多奢侈的事情呀!现在,老板娘教育我,我都觉得特别珍惜!如果她有一天不想理我,那才可怕呢!”
孔四海听着欢喜的话,称赞她说:“你这个丫头片子啊,人小,懂的事倒不少,一看就是老板娘栽培出来的好孩子。”
冷芙蓉在店门外刚好听到这句夸她的话,沾沾自喜地捂嘴偷笑。又听见孔四海在里面跟欢喜说:“你大姐现在怎么样?我记得你说过,她厨艺很好的,要不要和老板娘商量一下,请你大姐暂时来烧烤店做事?或者我去问问舒航?”
欢喜露出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现在最核心的问题不是找工作,而是我大姐以后的生活怎么办。我爸知道大姐离婚了,简直不能接受,他认为我们是军人后代,必须从一而终,家里怎么可以出现离婚的女人呢!我看呀,大姐以后被允许回家的次数会越来越少了,你说我大姐多可怜呀……”说着说着,欢喜竟然嘤嘤哭了起来。
冷芙蓉赶紧走进来,本是安慰的话被她说出来味道都变了:“真是够笨,如果我是金喜,就再找个人嫁了,反正白尚武只是不准家里出离婚的女人,那就再结呗!离了婚的女人更懂得怎么照顾男人、欣赏男人、鼓励男人、成全男人,以及讨好公婆、拉扯孩子,很抢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