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她一眼,重新躺下,背对着她不再说话了。夏茗看着他的后脑勺,一脸疑惑,不知道这白将军又在想什么对策,水喜这事肯定还没完。
折腾了一晚上,木喜洗完澡睡不着,就溜去了孙凤美的房间。一进门就看到她拿着一个小布偶,全身都扎满针,背后写着三个大字:冷芙蓉。
“姥姥,你这是干吗啊?”
“干吗?这个讨厌的冷芙蓉,整天捣乱!捣乱!”孙凤美越说越激动,使劲拿针扎小布偶,木喜一把抢走小布偶,“姥姥,您怎么这么迷信啊?”
孙凤美嘟嘟嘴,把小布偶拿过去继续扎,一边扎一边念念有词。木喜看着她的样子,哭笑不得。冷芙蓉今天明明已经夹着尾巴逃走了,她竟然还在人家背后扎小人,这两位武林高手怎么就不能一笑泯恩仇呢,非要闹成世界大战才罢休。
孙凤美也不嫌累,小布偶已经被她扎得全身都是窟窿了。突然,水喜无精打采地推门进来,一言不发,直接躺在了孙凤美的床上。她和木喜一样来避难了,现在整个白家也就姥姥的房间是安全地带了。
孙凤美这才放下小布偶,看着两个孙女都来她这里避难,得意不已。刚要说话,门又被推开了,夏茗进来了。
“哈,又来了一位!”孙凤美夸张地大笑起来,似乎在向白尚武示威。
“什么又来了一位?”夏茗疑惑地看着床上的两姐妹,然后听见她们异口同声地说:“难民!”
说到这里,水喜从床上一个骨碌爬起来,在房间里找出三块碎花布头,绑在额头上,木喜和夏茗纷纷效仿。孙凤美看着三人滑稽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三人对视一番,忍不住捧腹大笑。
“你们这叫苦中作乐,有进步!对了,闺女,白将军那边什么情况?”
夏茗恢复了失落的表情,“除了讽刺挖苦,什么都不说……”
“那他没说怎么处置我们?”水喜问。
“现在我已经暴露了,他怎么会跟我说?妈,以后别出什么锦囊妙计了,什么万无一失啊,全演砸了。”夏茗幽怨地看着她妈。
提起这个孙凤美也不笑了,刚才扎小人的火又冒了出来,都怪那个冷芙蓉把她的妙计给毁了,下次碰见她跟她没完。
“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活过月底,还是赶紧分析下爸会怎么处置我们吧。”水喜摆出一副绝望的表情。
夏茗瞪她一眼,开始讨论起白尚武接下来的动向。孙凤美和两姐妹迅速进入状态,还拿出纸笔开始画图分析,讨论会一直开到十一点半才结束。
天蒙蒙亮,整条巷子都还在沉睡,突然一声哨响,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紧急集合!”白尚武站在院子里一声令下,各个房间的灯应声而亮。
木喜和水喜衣衫不整地跑出来。孙凤美半个身子倚在门口,耷拉着眼皮,看这情况,就知道昨晚讨论的计谋可能失效了。她想了想,挪到院墙边上,拧开院子里的灯,这才看到夏茗抱胸站在客厅门口,也过去站在她旁边。
白尚武见木喜和水喜都站军姿后,板着一张老脸开始发言:“昨晚,经过全面而深入的思考,我有了一个决定!你们立即通知白金喜和白欢喜,全都给我做好准备!这个决定就是,我要把高压政策贯彻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