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水喜一听,赶紧脱下高跟鞋,往院门外走去,却被木喜一把抓住,“你去哪儿?”
“去当叫花子,也比成天担惊受怕的好。”水喜甩开木喜的手,正想走,客厅突然传出白尚武的声音,“你们都别拦她,让她走!她走了我还多活两年!”
夏茗赶紧出来劝说,水喜却突然冲了进去,站在白尚武面前,眼泪哗哗地掉下来。
所有人都被她的举动吓到了,她一边抹眼泪一边冲他大喊:“我生成这样你也有份儿!我一半的血都是你的,我再不好也有你一半的责任!你罚吧,罚死我我也是你的女儿!”
白尚武被她吓得愣住了,随即回过神来,怒吼道:“好啊!你敢说这些话,说明你确实是我白尚武的女儿!好,我今天让你自己选……”
水喜咆哮着打断他,“我没心思选,怎么罚随便你!”
“这孩子莫不是得了精神病了……”
“妈,您今天要是再说一句话,我马上请牛二回来!”白尚武怒气冲天。
孙凤美一听到“牛二”,瞬间就像被人缝住了嘴巴,一声不吭地回房间去了,接着从房间里传出她幽怨的声音,“孩子们,姥姥算是被你们的爹点中命脉了,你们自求多福吧。”
白家内战的战场从客厅转移到了院子。
白尚武在院子里来回踱步,眉头都快皱到一起了。其他人站在一旁焦虑地看着他,唯独水喜倔犟地梗着脖子站在院子中央,像革命英雄一样看着天,不屈不挠。
夏茗怕白尚武气坏了身子,又想缓和下气氛,试探地说:“老白啊,你别转了,转得我头晕眼花。到底是怎么着,你倒是说句话啊!”
白尚武转身恶狠狠地瞪了夏茗一眼,夏茗无奈地叹了口气,又看看这一家人,转身进屋去了。
一旁的木喜看不下去了,鼓起勇气上前,“爸,您就原谅大姐和水喜吧,她们……”不等木喜说完,白尚武直接打断她,“你闭嘴!别以为就你没事!告诉你,下次的升职考核再通不过,看我怎么收拾你!真是家门不幸,这么多孩子一个省心的都没有!”
木喜对白尚武的大吼始料未及,眼泪瞬间涌上眼眶,捂着嘴巴跑回屋子里去了。白尚武不再言语,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们俩。金喜蓦地蹲下,抱着膝盖大声哭出声来。水喜回敬了一个桀骜不驯的眼神给白尚武后,也蹲下来,伸出胳膊搂住金喜。
夜幕已经正式降临,白家院子里一片黑暗。白尚武看着蹲在地上的两个孩子,欲言又止。突然院子里的灯不知道被谁打开了,一直在厨房做饭的夏茗边操着炒勺边往窗外瞟,见金喜和木喜两人竟然蹲在地上,赶紧丢了炒勺就往外冲,刚走到客厅门口就被白尚武给堵了回来。
白尚武瞪着夏茗不说话,她只好咬咬嘴唇,又进厨房接着炒菜。白尚武进了木喜的房间,见她趴在书桌上愁眉不展。
“叫她俩进去帮你妈做饭!”
“啊……”木喜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见他瞪着眼睛,赶紧爬起来,“哦哦,好好好!”
夏茗一听赶紧从厨房里跑了出来,和孙凤美对视一眼,不明所以地看着白尚武。他二话不说,坐在客厅里。夏茗大喜,倒了杯茶放在他面前,他端起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