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彩釉花瓶,赶紧冲过去,举起花瓶,站在众人面前。
“你们不要过来!叫你们刘总来和我谈,不然我就……”
“这位女士,请你放下花瓶,蓄意毁坏他人物品可是要负刑事责任的。”保安赶紧停下来,劝道。
水喜不屑地看看他们,又看看花瓶,众人都以为她要放下,没想到她反而举得更高,还说刘明辉出轨才是刑事犯罪。
秘书急得直冒汗,哆哆嗦嗦地指着花瓶,“你快放下!那可是古董,你赔不起的!”
“哼!不知道谁赔谁呢!快把你们刘总叫来,他欠我们家的何止一个古董花瓶啊!”水喜说完作势要砸,保安急得赶紧退后。
这时,闻声而来的刘明辉穿过人群,一看到他办公室里举着花瓶的水喜,顿时惊呆了。他赶紧把员工都驱散了,独自走进办公室,把门带上了。
“站住!不准过来!”水喜大喊。
“水喜,你冷静点,这是我的办公室。你现在是公众人物,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刘明辉只好站着不动。
水喜恨不得啐他一口,“你还好意思和我谈形象,你的形象呢?我一直都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好丈夫,原来你跟其他男人也没有不同嘛!”
刘明辉一听就知道,她肯定是知道他们离婚的事了。
“你放下花瓶,我就跟你谈。”
水喜冷哼,气急败坏地把花瓶放下,几步冲到刘明辉面前,质问他是不是有了小三,想踢掉她姐,还把她扫地出门。刘明辉只说不是,却也不知道如何解释。水喜刚要继续追问,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金喜和木喜站在门口。
“金喜来了,你问她自己吧。”刘明辉尴尬地站在了一边,金喜低着头不敢看他,羞愧又愤怒地拉走了水喜,三姐妹一起离开了公司。
金喜看着两个妹妹为了她的事,如此大费周章,心里过意不去,决定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全部跟她们说清楚。咖啡厅里,听完事情始末的木喜和水喜微微诧异后,又觉得惋惜。木喜说既然没做过对不起对方的事,怎么就解释不清楚,还闹成这样不可扭转的局面。金喜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
突然,水喜一拍桌子,“大姐,我去跟大姐夫说!”
木喜瞥她一眼,“你算了吧,只会火上浇油!我们走的时候看到大家指指点点,好像都知道你是谁了,看你怎么办!”
“知道就知道,为了老姐,我认了!”水喜大义凛然地说。
金喜看着两个妹妹,心里发酸,但却不知道说什么,毕竟她错在先,现在连抱怨都没的抱怨了。她只希望她们能替她瞒着父母,他们这么大岁数了,尤其是白尚武,肯定不能接受。水喜和木喜都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不过,妈每个月都会去看跳跳,又不定时,到时肯定要穿帮的。”水喜说。
“不会的,妈每次过去都会提前打电话,我会接到电话再赶过去。我跟明辉商量过的,他还是很大度的,也很配合。”金喜苦笑。
“切!是大度,大度得什么都不给你,真是太过分了!”水喜心直口快。
“是我不要的。”
水喜被她噎得不知道说什么了,朝旁边递了个眼神,木喜会意,赶紧说还好现在金喜有工作,有生活保障。金喜却说她已经辞职了,因为罗浩对她特殊照顾,让别的同事心生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