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遵守,是不是?木喜,你先说,为什么这么晚回来?”
“罗浩请我吃饭。”
白尚武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脸色缓和不少,张张嘴还想说什么,但见木喜情绪低落,就没多问了。突然,他把矛头转向了水喜,正要开口问她怎么回事,就闻见了她身上的酒味。
“又喝酒了?你简直快成酒鬼了!去,下蹲50个,好好醒醒酒!”白尚武怒气冲冲。
水喜赶紧冲着一旁的孙凤美撅撅嘴,孙凤美却说:“别看我!你们人生失败,我们都是帮凶,哪有资格乱说话?”
水喜赶紧辩解:“我们人生怎么失败了,我正在通往成功的梯子上辛苦地爬呢!”
“哼!好好爬,别踩空了!”白尚武冷冷道。
夏茗本想旁观,却看水喜马上要耍酒疯的样子,赶紧拉着她进屋了。孙凤美和木喜也都跟着回屋了。
白尚武环视院子一圈,叉着腰冲屋里大喊:“我这脾气才发一半,怎么人都没了呢?”
木喜一进房间就蒙着被子躺在床上,想起晚上罗浩约她吃饭说的话,忍不住一阵心酸。罗浩电话短信夹攻把她约出去,本来想打探胡莱有没有把爱情攻略拿去跟她告状了,没想到当着她的面来了个“此地无银三百两”。想到这些,木喜忍不住自嘲地在被子里大笑起来。晚间在餐厅时,她完全不给罗浩留面子,将他赶出了餐厅,自己一个人在外面漫无目的晃荡了许久。只是她不曾知道,在她一个人迎风流泪的时候,林英雄一直在不远处跟着,见她哭时心里也隐隐作痛。
一早,金喜一家人去外面吃早餐。刚坐下没多久,金喜就因为跳跳该不该吃油条而和慧芳起了争执,而刘明辉站在了慧芳那边,金喜气得脸色铁青。因为在外面,又当着慧芳的面,一直忍着回到家才发作。
金喜一进家门,就把刘明辉请到了卧室里谈话。
“明辉,我在跟孩子讲吃油条的害处,你为什么跟我唱反调?”
“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我知道你觉得慧芳碍眼,但你也不能拿孩子撒气啊。再说了,这事有这么严重吗?不都说了嘛,少吃点,没事的。”
“谁拿她撒气了?我说的是油条!”金喜气急。
刘明辉看了她一眼,“你就是这样,成天纠缠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你就不想想我们的婚姻破裂,你自己有什么责任吗?”
“我有什么责任?就算我有责任,还不是你一手造成的?”
“你真不知道吗?看来我离婚还真的离对了!”
金喜正想反击,突然听见了慧芳在外面的呼喊声,二人双双奔去客厅。
“姐,跳跳他跑出去了!”
金喜一听脸色大变,赶紧拔腿就往外冲去了,刘明辉也赶紧出去,和金喜兵分两路去找跳跳了。
金喜是在街心公园找到跳跳的,他一见到妈妈就扑了过去,泪痕还没干又开始大哭起来。金喜也跟着哭起来,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抱住儿子,刚才她真的是要急死了,还好她想起以前经常带跳跳来这个公园。
一直到哭累了,跳跳搂着金喜的脖子,依然带着哭腔说:“妈妈,你为什么要和爸爸离婚?我以后都不吃油条了,我不吃了!”
“不是,不是因为跳跳,是爸爸妈妈的问题,对不起,跳跳……你要记得,无论怎样,我们都是最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