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件事呗。”
“说。”
“帮我放洗澡水。”
木喜故意嗔道:“真是犯错误还犯出功劳来了!得寸进尺啊你!”
水喜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拉着她的手臂,一阵摇来晃去的撒娇。木喜无奈,只好去洗手间了……
水喜泡着澡,全身都是泡泡,还把美腿故意伸出来,喜滋滋地把她今天签约三年做代言人的事跟木喜说了。木喜不可思议地看着她,难道今天在电视上看到像她的主持人,真的是她……
“我说,你怎么就不信呢?合同都签了。姐,赶快来嫉妒我吧!哈哈!”
“我只是担心,这么大的事都不跟家里说下,老爸知道了不知道会怎样。”木喜担忧地说。
水喜脸上的喜悦瞬间没了,“少不得一顿骂呗。要不还能怎样,打死我啊?我是为白家增光呢,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丑事……”
“得了,别解释给我听,老爸能接受就行。对了,合同舒航帮你看了吗?”
水喜这才想起,她激动得合同都忘了看,迟疑了下说:“没问题……我是新人,又没多少钱,能有什么问题!”
接下来,木喜就开始履行姐姐的义务,让她找时间跟白尚武讲下,免得从别人口中听到,她就惨了,还说了一些要注意形象的问题,不要绯闻闹得满天飞。水喜越听越烦躁,索性举起一团泡沫朝木喜身上扔去,很快姐妹俩就开始了泡沫大战。
突然洗手台上水喜的手机响了。木喜赶紧帮她拿过来,瞥了一眼,是程舒航。
水喜一听电话,语气都变得甜蜜了,“舒航,你到家了吗?我啊,我没事,不就是几个下蹲嘛,你不知道,我们家数我从小挨罚最多,绝对是专业选手级别……”
木喜听着,心酸不已。水喜只顾着打电话,没注意到她黯然出了浴室。
水喜挂了电话,见她已经不在,喃喃地说:“明星不是谁想当就能当啊!当白家闺女真没劲。”
说完,她整个人没入浴缸里。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地上一片惨白。白尚武推推旁边躺着的夏茗,见她不动,兀自起床开了灯。
“老夏,你快醒醒!醒醒!”
“哎哟,我说你这脾气越来越大了啊,岁数不小了,别动不动就发火。”其实夏茗也没睡着。
“家风不正,我能不发火吗?”白尚武气呼呼地吼道,“欢喜最小,却最不自重,弄得只能住在那个蛮横女人家里看眼色;水喜从来就没消停过,今天半夜三更披头散发光着脚,袜子有个大窟窿,罚她还没皮没脸地乐!整天疯疯癫癫没心没肺!”
夏茗一听坐起来,小声说:“都自己女儿,说得这么难听……”
白尚武气得跳起来,说她和孙凤美整天惯着这几个女儿,他一教训,她们就跑出来唠里唠叨,横扒拉竖挡!整天喜欢充好人,迟早把这几个女儿惯得没个人样!
夏茗委屈得直掉眼泪,“我一向都听你的,可是现在她们都大了,这样管……”
白尚武打断她,“再大也是我女儿!八十岁我还要管!”
夏茗不知道说什么,隔壁屋却猛然飘来了孙凤美抱怨的声音。
“唉,可怜我那老亲家走得早啊,但凡你活到我这岁数,不是也能管管你这儿子嘛。唉,也怪我这闺女不争气,我现在再怎么管,也管不出脊梁骨来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