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嫌疑,但根据网上爆料帖子的内容,现已将范围缩小到了上个月15日到17日这三天派出的‘抗过敏+防晒美白’系列的试用装,帖子中还提到是一位白女士提供的患病情况……请问,怎么解释?”韩芷苓质问程舒航,程舒航下意识地看了水喜一眼,韩芷苓也顺着程舒航的目光看了看水喜。
水喜瞪大了眼,“你们看我做什么!”
“我们在想白女士是谁……”韩芷苓话语里透着阴冷和嘲讽。
“反正不是我……”水喜分辩着,见程舒航望着自己倒不知该怎么说下去了,只是觉得委屈。
“你是不是,我自然知道。小月,我希望你能主动找我谈谈。”韩芷苓盯着水喜。
水喜摇了摇头,“韩总监,我……我真的没有!冤枉,我冤枉啊!程总监,您不止给我一个人发过试用装啊!”
“你果然拿过试用装!”韩芷苓怒了,打量着她的白色连衣裙,“不是穿了白衣服就是纯洁的,是非黑白不是由你说了算的。该笑还是该哭,等查清楚再说吧。查清的话,要走要留随你;要是查不清,咱们法院见!”
散会后,被墨染过似的黑夜里,程舒航把水喜送到白家小院前。
车停稳了,水喜起身准备下车,被程舒航拦下,“水喜,你说实话。”
水喜慢慢坐下,没有回答,只是望着车窗外。
“那天我走后,你打扫完,是几点离开公司的?”
水喜没有回答。
“用了那套试用装,过敏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水喜还是无言,只是包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狂响,水喜拿起手机,按下不听。手机随即又响了起来。
程舒航望着她的手机,“还是接一下吧,说不定有什么急事。”
水喜看一眼后,关上了手机,起身下车,程舒航也只好跟着下车。
水喜下车后走得很急,程舒航小跑着追上去拉住了她,“水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水喜抬头望了下他,还是不语。程舒航急了,摇了摇水喜的肩膀,“你不相信我是吗?小月就是白水喜,我知道,韩芷苓也是知道的呀。你要不说清楚,接下来可是要吃官司的!”程舒航很是担心。
“吃就吃吧,无所谓!”
“你不要这么任性好不好?你就不能对我说实话吗?”
“好,我现在告诉你,那天下班后,你刚走,我就离开了。过敏的事情,也不是我去爆料的。”
“那到底怎么回事?”
“你们都怀疑是我做的对不对?”水喜怒了。
“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试用装的派送工作由我分管,目前为止,我送出去的,只有两套没有反馈回意见来!”程舒航自我反省。
“对啊,你也说了,有两套!为什么你不怀疑那个人?你难道忘记了她也姓白?”
“木喜,她……她不可能!”程舒航想都没想,直接否定了。
水喜激动地大叫:“所以你就认为铁板钉钉一定是我吗?因为我拜金!我虚荣!我月光!我缺钱!我肤浅!我浮躁!我没责任心!”
“你那么大的反应干什么?我不是那个意思!”
门开了,是披着外套的木喜,木喜看着水喜和程舒航争执,很是尴尬,“你们怎么了?小声点啊,爸爸在!”
“没……有!我们……”程舒航不知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