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想出去找个邮局寄信的,正好你来了!”
“好孩子,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欢喜她……她还好吗?”
“唉!不好。”
康城听得内疚不已,“她爸为难她了吧?”
“那还用说?苦啊……”
“姥姥,我想见欢喜。”
“你别急,姥姥这不就是来救你出牢笼的吗?你赶紧打包行李,在家等着,其他看我的!”孙凤美胸有成竹。
康城点头如捣蒜。
很快,冷芙蓉拎着鱼跟菜,哼着歌一摇一摆地往回走,孙凤美躲在她家这边的小胡同里,看着她经过,便悄悄走出来,在她身后,大声叫:“王春娇!”
冷芙蓉傻傻定在那里,一回头见是孙凤美,吓得手中的鱼、菜都掉了,慌忙蹲下去捡起来,一边嫌恶地纠正,“我叫冷芙蓉,不要老是叫错。”
孙凤美一脚踏在地上的袋子,“嘿嘿,你本名叫王春娇,我绝对没有叫错人……”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好,且听我道来――话说二十年前,这个村子里出了第一个‘小三’,叫王春娇,她还怀了个私生子,让人家的原配到处追杀,好不凄惨啊!”孙凤美声音大得夸张。
冷芙蓉一看有人经过,好像还看了过来,急着去捂住她的嘴,“你说,你想干吗?”
孙凤美把她的手拨开,“你跟我回城,把欢喜的问题解决了。”
“你!”
“不答应,我就给人家老婆打个电话,聊聊家常,说说今天的新鲜事儿,你看怎么样?”
冷芙蓉心下一惊,拦住孙凤美,“你知道他们的下落?”
孙凤美淡淡地说:“呵呵,没把握的事我能说吗?你要不要试试?”说着就拿出她的手机。
冷芙蓉立即夺了下来。
“人家的老婆可不是省油的灯,要是她知道你还在这里,而且还生下了康城……到时候,你们娘俩还想有活路吗?哼!”孙凤美狠狠哼了一声。
见孙凤美说得有鼻子有眼,冷芙蓉只得叹了口气。
程舒航听业务部的人说水喜请了病假,立即打电话过去问候,“喂,水喜,是我,你病啦?”
水喜正在旁边对着镜子化妆,接到程舒航的电话,连忙佯装咳嗽,有气无力地回答:“是啊,咳咳,病来如山倒,咳咳,感冒虽是小病,但也很要命!程总监,我一定尽快养好身体,明天争取去上班!”
“那你保重,多喝开水!”
“嗯嗯,谢谢!”水喜挂了电话,画好眉毛,对着镜子自恋地笑着。
这是史老板千托万托的工作,就算是报答吧,反正也给了定金。看在钱的分儿上,就干这么一回了。这么漂亮的自己,搞定一个富二代完全是易如反掌。
一个超级豪华的宴会厅,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男人应酬着各路人,神色显得淡然,这种生日宴会,他早已习惯且毫无激情。刚转身一群朋友就过来敬酒。
“薛公子,生日快乐!怎么样,我们为你安排的这个生日paty还满意吗?”其中一个人讨好地说着。
“嗯……总是这一套,没劲啊!我三十岁了,而立之年啊!这么值得纪念的日子,你们能不能有点创意呀?”薛云龙显然不那么满意。
“寿星不满意哦!danny,我们不来点新鲜的,恐怕过不了关了!”另一个人说着,拍了拍叫danny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