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地将手里的枕头扔在了地上,心里暗暗说:这个程舒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喜欢我就追啊,我好名正言顺地拒绝你!
天色渐亮,东方由鱼白变成火红。孙凤美一把掀开了欢喜的被子,叫着:“宝贝啊,起床了!”
欢喜枕着胳膊,蜷缩在被窝里,可怜兮兮的。
夏茗在一旁很是焦虑,劝着:“欢喜,起来吃点东西吧,你这样不吃不喝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受得了啊?”
欢喜有气无力,嘤嘤地哭,“呜呜,康城就是现代陈世美……”
“别这么早下结论!一切都没有定数,说不定是那个王春娇在捣乱!”孙凤美在一旁开始给行李打包。
“妈,王春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康城妈妈和你是不是之前就认识啊?”
“哎呀,一言难尽,不如不说了,等这事儿过去再和你们从头说起!我得出门几天,等我回来这事儿就有解了。”
“妈,您怎么说走就走啊?你要去哪儿啊?”
“你别管了!我回来之前不要轻举妄动!欢喜,听姥姥的话吗?!”
“听……”
“听话就坐起来!好好吃,好好睡,小宝宝才能长得好。知道吗?”孙凤美说完,忙不迭就推门走了。
见姥姥就这么走了,欢喜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妈……姥姥会不会不管我了啊?”
“不会的,不会的,姥姥不会不管我们的!”夏茗边安抚着欢喜,边不舍地看着窗外孙凤美离去的方向。夏茗轻轻叹了一口气,摸不着头脑,不知孙凤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孙凤美一走,白尚武就召开了全体会议,要投票表决欢喜肚子里的孩子是去是留。大家围坐在大圆桌前。每人写一张纸,交到了木喜手里。大家都看着正襟危坐的白尚武,大气不敢出。欢喜弓着腰,无力地坐在一边。
白尚武吩咐,“木喜,唱票。”
“支持留下的,两票;支持打掉的,两票。”
“2比2。”白尚武很满意。
“如果姥姥和大姐在,肯定投留的票,要等她们的意见汇总才算数!”欢喜不干了。
“你姥姥总在紧要关头消失,算什么家人!来了,意见也不算数!行了,既然平局,说明留的呼声也不大。”
欢喜气愤地瞅着一桌子人,猜测谁投了什么票,挨个打量,水喜若无其事,木喜显得担心焦急,夏茗一脸无可奈何,完全看不出来是谁。
“那就我说了算,不留!”白尚武当机立断。
欢喜哇的一声就趴在桌子上号啕大哭,大叫:“不公平!”
“哭什么啊!停!人生没有如果,只有后果和结果!你自己做事自己要扛得住!”白尚武喝道。
欢喜吓得停住了哭泣。
“等等,爸,您不是说要去打听康城家的店是暂时休业,还是停业吗?”木喜冷静地问道。
“我在物业那里看过登记,冷芙蓉的店没有转让消息,房子也没有出租和出售的消息。”
“那就说明事情还有转机啊,只要他们回来,我们就可以坐下来聊一聊啊!还有还有,咱妈说,让咱先别轻举妄动,等她回来……”夏茗连忙说道。
“是啊,爸,再缓几天吧。”木喜帮腔。
“够了!我们为什么要面对这种没有道德底线、临阵脱逃的人?欢喜,你愿意你未来的丈夫和婆婆是这样的人吗?”白尚武越说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