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强大的杀气扑面而来。暴怒的白尚武抓着鸡毛掸子气势汹汹冲进来,直奔欢喜,叫道:“打死你这个败坏门风的东西!”
欢喜一看,完了,事情败露了。不由惊恐万分,急忙找地方躲藏。孙凤美和夏茗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想要拉住白尚武,却被白尚武推开。欢喜被白尚武堵到墙角,无处可逃,吓得直哆嗦,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孙凤美和夏茗连连使眼色,欢喜心领神会,立即跪在地上,眼泪哗哗地求饶,“爸爸,我错了!你打死我吧!”
白尚武面色铁青,抡起鸡毛掸子就要打下去,孙凤美立即挡在欢喜跟前。
夏茗去夺白尚武手里的鸡毛掸子,“老白,你冷静一点。事情都出了,打死她也没用。”
孙凤美一叉腰,骂道:“老白,打坏了我的小玄孙,我跟你拼命!”
白尚武瞪了三人一眼,气呼呼地摔门出去,撂下一句,“通知金喜、水喜,回家吃晚饭,不得抗拒,八点紧急集合!”
晚上八点,白家院子。大家不敢多出一口气,一个个低垂着头,提心吊胆。欢喜双眼红肿,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相当可怜。
“伤风败俗!才多大啊,就乱搞男女关系,还搞大了肚子!你简直是我人生的败笔,是白家的耻辱!”说着,白尚武生气地瞪了夏茗一眼,训道:“你!你这个当妈的怎么回事?女儿谈恋爱你不知道,都怀孕了还藏着掖着,严重失职!”
夏茗不敢吭声,低头挨骂。
孙凤美打着呵欠,伸着懒腰从屋里出来,“哟,我都把碗筷洗好了,这批斗大会还没开完?”
白尚武瞪着眼,“妈,你严肃一点!现在我要说一说你和夏茗的问题,你们知情不报,带头包庇,影响恶劣,需要好好反省,面壁思过!”
“还有你们,也有连带责任!”白尚武对金喜训道,“你这个做大姐的,有了小家忘了大家,一点都不关心娘家的妹妹!”金喜低着头不敢多说一句。
白尚武又开始训斥水喜,“还有你,生活作风很成问题!欢喜就是学了你的坏榜样!”
水喜一惊,委屈得要死,“我……”
夏茗急忙拉住水喜,示意她不要说了。
“还有木喜也是一样!目无尊长,背叛组织!你们一个个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家长?”白尚武脸都气紫了。
见一家人吓成这样,孙凤美忍无可忍,“就是你非逼着欢喜学英语考大公司,她苦不堪言才会喝醉酒,干下这糊涂事!水喜要不是害怕你训她,怎么会欠了一屁股高利贷?那么懂事的木喜,还不是被你逼走了?子不教,父之过,说到底,孩子犯错,你都有责任!最该面壁思过的人是你!”
一家人都怔住了。白尚武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起身便出去了,夏茗连忙追了出去。
一夜无话。一束晨光照在床头。夏茗睁开眼睛,见白尚武坐在窗边,面容憔悴,竟似一夜未睡。夏茗心疼地给他披了件衣服。
白尚武心平气和地说:“老夏,你去看看欢喜起了没有,给她熬点鸡汤补补身子。一会儿叫她到我房里来一趟,我有话跟她说。”
“好,这就去。”夏茗面带喜色,这老头子总算想通了。
欢喜战战兢兢来到房里,坐下低垂着头,不敢看白尚武。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白尚武神色平和,找不到一丝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