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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电话那头嘟嘟的声音,金喜一脸失望。放下电话,看着墙上的结婚照发呆。忽然,手机响了,是凌峰打来的。
金喜有点哭笑不得,接了起来,调整了一下情绪,随口问道:“你还没休息?”
凌峰一怔,有点不好意思,“嗯……就是问下你那边什么情况?”
“水平如镜。你呢?”
“死水微澜。”
金喜不知道说什么了,凌峰顿了顿,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明天,明天会有惊喜的。”
第二天,刘家的客厅餐桌上,一个白色瓷瓶里插着一大束香水百合花。金喜端来早点,心情愉悦地坐在刘明辉对面,看着百合花,赞道:“这花又香又好看。”
刘明辉边吃早餐边低头看着报纸,“哦,是,家里偶尔放点鲜花也不错。”
金喜娇羞不已,低声说着:“是啊,我以为你都忘了……”
“好看是好看,不过这花过两天就败了,太不实用!”刘明辉没有听到金喜在说什么,只管发表自己的高见。
“要是经常能收到鲜花,就不怕花儿会败了。”金喜暗示自己希望再收到。
刘明辉笑了笑,低头继续看他的报纸。匆忙地吃完早餐,金喜连忙帮他拿来包包,刘明辉接过包,又看了一眼花,说道:“下次你要买一些耐久的鲜花,比如兰花。对了,顺便帮我买些好运竹回来,放我书房。”
“哦?哦!我?!”金喜突然明白了什么,失望地看着刘明辉,却只看到背影。门被重重地带上了,回头再看香水百合,金喜欲哭无泪,跌坐在沙发上。
凌峰也坐在沙发上,一脸沮丧。看着垃圾桶里的香水百合,眼前闪过冯芊芊的脸,和她那一句句刺痛人心的话:
“别浪费钱搞浪漫,你不是画家吗?画朵玫瑰在墙上更实惠点!
“工作?!哼,我看只是兴趣吧,工作是要能养家糊口的,你懂吗?你一年的回报供不上自己半年的生活,那算是工作吗?
“哼,我怎么赚钱是我的事,别忘了,你也享受了这家里的一切!你嫌我的钱脏,就别用,装什么高尚!”
是不是一切都该结束了?凌峰闭上了眼睛。
夏茗和孙凤美吃完早饭,等着一早卖神秘的老白出来。一会儿,身穿崭新制服的白尚武,雄赳赳气昂昂好不得意地走了出来,挺直了胸膛等待夸奖。
“哟,还真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啊!您这是――要干吗去?”孙凤美问道。
“哈哈!现在我庄严地宣布,我,白尚武同志正式受聘为鑫源小区保安队长。本来要求我明天去,但我决定,爱岗敬业,今天就去上班!”
“鑫源小区?怎么这么耳熟呢?”
“您才进城几次呀?肯定没去过。离咱家不算太近,是个很高档的小区!”
“切!”
“那好呀!我就说嘛,我们白将军怎么会‘无用武之地’呢?呵呵!”见这两人斗得厉害,夏茗赶紧出来打圆场。
“那是大材小用了吧!白将军,你别新官上任三把火啊,现在不兴这个啦!人性管理,知道吧?!”孙凤美才不理女儿的一番好意,故意挑衅。
老白果然不服气了,正要发作,夏茗忙站了出来,与老公一个阵营,“妈,出去发挥余热是好事。”
“也是,余热多了肝火大,就会在家里教训人,只出气没收入。出去教训教训别人还能拿工资,家里也清净,确实是好事。”孙凤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