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特,给的钱正好够还债。”
白尚武讶异得很,“真的?我刚把所有文件都做好送进银行!”
“你干吗?”
白尚武没好气地说:“你说呢,抵押房子呗!总不能真的见死不救吧!”
夏茗不由偷笑,“哼,就嘴巴死硬!”
白尚武气上来了,“哼,我告诉你,人都找上门来了,你以为我是为水喜一个人啊,我是怕连累全家!”
“真的呀,难怪我看你最近神经紧张,不过现在解除警报啦,人家自己还上了!”
白尚武还是怀疑,“我说老夏啊,水喜会有这本事?不会是干什么不正经的勾当了吧?”
“大厂家,正规着呢!你就不用担心了,也别教训孩子了,她这次,吃一堑也长一智了。”
白尚武继续嘴硬,“我才懒得担心呢!”
“行了,睡个安稳觉吧,每天挨着枕头就唉声叹气的是谁?”
“我就说必须让孩子自己解决吧,不吃亏,怎么成长?!”说完,白尚武松了口气。
深夜,院里安安静静的。孙凤美啃着鸡腿从厨房出来,边啃边自言自语:“哎哟,这一下午斗智斗勇的,饿死我了!”
这时,白尚武从厕所回卧室,孙凤美迷迷糊糊就打了个招呼,“还没睡啊?”
“嗯。”白尚武应了一声,走到卧室门口,迷迷糊糊中将自己吓了一大跳,大喊一声:“哎哟,真是活见鬼了!”
这一声喊得孙凤美也警醒过来,急忙躲藏到沙发后面,慌乱之中将啃了一半的鸡腿随手丢在地上。
白尚武觉得不对,便过来查看,不料正踩着鸡腿,脚下一滑,直接摔倒在地,半天没爬起来。孙凤美看不过去,便去扶白尚武。
白尚武费劲地爬起来,喝道:“今天是谁值日!?”
抬头一看站在旁边的人竟真是孙凤美,不由脸色大变……
变了脸色的白尚武见着孙凤美都僵住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上下打量,见孙凤美嘴边挂着条鸡肉,皮鞋当拖鞋踩着,因为下午勇斗高利贷,衣服有明显的脏破,缩着肩膀可怜兮兮地站在一旁,便问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这时,夏茗穿着睡衣披着外套闻声出来,看见眼前的一幕,脸色一变,不由惊慌加埋怨,“哎呀,妈,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
夏茗把孙凤美推进储藏室,转身拉着还没反应过来的白尚武回房间,走了两步,白尚武反应过来了,叫道:“这是……老夏!站住!”
“老白,进屋说!进屋说!”
“就在这里说!到底怎么回事?”
“老白!”
“她什么时候来的?藏在哪儿?你早就知道?”
孙凤美哪里听得了这些,不甘示弱地探出头来,“这是我女儿的家,我是你丈母娘!我爱啥时来就啥时来!你有意见吗?”
“都少说两句,让孩子们听见了不好!大半夜的,都回去睡觉,明天再说!”
夏茗一说孩子们,白尚武和孙凤美都收住了怒气,四下看看,不再出声。夏茗拽着白尚武就走,又瞪了孙凤美一眼,责怪她太不小心。
孙凤美不急不慌地又从身后拿出另一个鸡腿,啃着走了。
白尚武阴沉着脸回到房间,坐在床边,一言不发。夏茗紧随其后回到屋内,战战兢兢不敢说话,取出药箱,搬个椅子坐在白尚武身边,给他抹药,努力讨好地小声说:“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