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喜很担心。
却被水喜打断,“白木喜,我告诉你,你们总说我没有朋友,是因为你们不知道我多么受欢迎,我在今天拥有了无数朋友。可是木喜,你没有!你除了那堆兵、老爸、老妈,你什么都没有,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穷的穷光蛋!哈哈,对了,你还有一个暗恋对象……”
木喜一怔,“水喜你怎么了?你在哪儿?”
“你管我!我高兴,我喝酒了!”
“喝酒了千万不要回家!被爸爸看见就麻烦了,你现在到底在哪儿,我去接你!”
水喜挂断电话。
程舒航将车停在了距离白家不远的三岔路口处,“你家到了。”
“谢谢你,我在路口等一会儿吧,万一她醉醺醺地回来,麻烦就大了。”木喜一脸担忧。
“别担心,我陪你等。”程舒航安慰道。
那边,水喜晃着手提包,哼着欢快的歌曲,一步三摇地走来,正好看到三岔路口灯下,程舒航正亲切地安慰着木喜,木喜担心地向程舒航倾诉着什么。她的目光停留在程舒航身上,很是错愕。她急忙躲闪到路口的另一边,晕晕乎乎地靠着墙,忽然计上心头,嘴角浮现出一丝神秘的笑意。随后水喜走出角落,转向了另外一条街道,并未和程舒航与木喜直接碰面。
过了一会儿,木喜看看手表,“不行,快十点了,我得先进去,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程舒航只好作罢,倒车离去。木喜往家门口走去,到了家门口木喜一抬头,看见水喜站在门口,一副等她的姿态,很是诧异,“你从哪儿回来的?我在路口等你半天。”
水喜看着木喜,露出了嘲讽的笑容,“我……都看到了……哈哈……”话未说完,便蹲下呕吐起来。
木喜无奈地走过去拍打着水喜的背部,从兜里掏出手帕塞给她,“怎么喝成这个样子!酒量不行就少喝点!”
水喜一把推开木喜,拿手帕擦嘴,“不要你管!烦你!”
看着木喜一身军装,水喜又笑了起来,“那个人是你暗恋了一辈子的男人吧,一定要紧紧抓住好好珍惜呀,当心被人抢走了哦。瞧瞧你自己吧,一把年纪了还像个男人婆,作为女人你真是失败得彻底!”说完,水喜不领情地将用脏的手帕扔回了木喜手里。
“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木喜气愤地走进家门。
“你说谁可怜?你把话说清楚!”水喜突然想起自己的计划,得意地笑起来,“哈哈!很快你就知道谁才是那个可怜的人!”
夏茗正坐在院子里洗衣服,见木喜推门进来,气愤地走到自己房间前换鞋,却没看见水喜,便问:“木喜呀,怎么现在才回来?水喜还没进门呢!”
话刚说完,听到大门被咣当一声推开了,夏茗应声回头,见到酒醉归来的水喜大声叫着:“谁说我没回来!”
夏茗急忙走过去扶住快要跌倒的水喜,“完了完了完了,怎么喝成这样!木喜,快把她扶进房间里,被你爸看见了可就惨啦!”
水喜借着酒劲,使劲挣脱了夏茗,还把夏茗推得一个趔趄。木喜转身过去要扶水喜,也被水喜一把推开,“放开!我被放高利贷的人追着打的时候你们去哪里了?几万块钱都不肯替我还,真是虚伪!我跟你们说,以后我的事情,统统不要你们管!让我自生自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