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你们慢慢来!拜拜!”
说完,水喜抢过木喜书包里的作业本,转身走了,嘴角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意。木喜见水喜走了,紧张又忐忑,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深深吸了口气,勇敢地往前面的公交站牌走去。一辆公交车驶过,站牌前,只留下他们两人。
男生也是一脸尴尬,难以启齿状。
“你好。”还是男生先打招呼。
木喜回道:“你好!”
“我是高中部三年级(2)班的……”
木喜有点害羞,“我是(1)班的……”
“我想请你……”男生不好意思地从书里取出一个粉色信封递给木喜。木喜脸红心跳,不敢正视对方。
“就一次好吗?我等了好久,才等到你独自一个人。”
木喜抬头看见信封,不敢接。
“这样做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我们还不认识。”木喜害羞地低下头去。
“麻烦你帮我交给刚才跟你一起的那个女孩,好吗?”
“啊?!给她?!”木喜尴尬不已。
“嗯,那就拜托你了!”男生信一交,就急忙转身离去。
只剩木喜愣愣地站在原地,一脸错愕!
晚上,白家的客厅氛围很是凝重,因为有两张成绩单在桌上放着。一张98分,一张32分。
“吃一样的米,穿一样的衣,住一样的屋,上一样的学,怎么成绩单上的数字就差那么多呢?”白尚武就是没法理解。
水喜靠着墙站着军姿,双手交叉背在脑后,一脸难受。木喜在一旁看着很同情,但也不敢多言。水喜被骂得很紧张,没有站好,手松了下来。
“站好!一天到晚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就知道唱歌跳舞,不务正业!就这成绩,考军校连个零头都不够!简直一无是处!”白尚武越说越怒。
水喜连忙讨好地小声说道:“老师推荐我去北京汇演,全校就选中了我一个人……”
“住嘴!这是我们白家人该干的事吗?这是当军人必备的条件吗?”
“报告,我要申辩,我不想当军人,我……”
“如果是想当跳舞小姐,就等到我死的那一天!”
“爸!……”
两父女越吵越凶,夏茗和金喜偷偷摸摸从屋里出来,两人都同情地看向正在挨骂的水喜。夏茗不断向水喜使眼色,示意她不要和爸爸争辩。
木喜实在看不下去了,“爸,我一个人考军校当军人就好了,妹妹她……”
白尚武怒了,“咱家谁说了算?已经有一个失败案例了!剩下三个,一个都不能少!”
木喜还想说什么,被白尚武严厉的眼神制止了。夏茗一脸无奈地看着这父女三人,趁白尚武不注意,拉着金喜飞快地向外跑去。
白尚武看了看水喜,下处罚命令:“青蛙跳50下,执行!”
水喜领命,立即半蹲着原地跳起来,嘴里还跟着报数:“1,2,3,4……”
“我没有好好监督妹妹学习,我也有责任,我愿意跟妹妹一起受罚。”木喜挺身而出。
“你!”白尚武生气地甩手走了。
木喜在水喜身边蹲下,一起做青蛙跳,边做边报数,“1,2,3,4……”
水喜却不领情,“哼!假惺惺!”
木喜一脸坚毅,继续跳着。
很快,金喜就到了结婚的年龄。夏茗连拖带拽地将金喜拉进咖啡厅,说着:“无论如何这次一定要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