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敬,只有尘归尘,土归土,才是对生命最大的尊重。
忙活了大半天却没看见父亲,问六叔才知道,因为天气热,怕三叔的尸体发朽,所以哥几个去了市里冷库,看有没有大的冰块。
在我们族内的老人眼里,如果尸首在出丧之前坏掉就意味着这人生前有些不干净,是不会按照正常的形式下葬的。所以父亲哥几个都很在意。
也许是市里离我们这小山沟沟太远,又或许在这个吃着雪糕都嫌热的季节里,冰块这东西并不好找,直到晚上父亲几个也没回来。
族人们吃了晚饭都陆续的回家休息去了,只留下哭的不成样子的三婶、林杰、林宁和我,忧心忡忡的望着门外。
天已经黑了,按照惯例,亡人的儿孙要替逝者守灵。林杰和林宁责无旁贷,可我却也留下来了。因为我记得答应过三叔的事,也了解三叔说那番话的涵义。
坐在东屋那面黑的幕帐前,尽管风扇在幕帐内不停的吹着风,黑的幕帐也随之不停的晃动着,打着卷。
不知为什么,我心里却越发觉得不安起来。
“宇你去睡一会吧”三婶看我困的打起了瞌睡,劝我道。
我朝三婶摆了摆手,说:“我没事小宁过几天还要考试,你们娘俩先去睡吧,差不多了再换我”
见着面无表情的林宁进了西屋,屋外却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借光借光借光就是让路的意思”
是四叔的大嗓门,父亲他们终于回来了。
四叔抱着块一尺见方的大冰坨子风是风火是火的闯了进来。
我赶紧起身撩起幕帐的一角,让四叔,二叔,父亲鱼贯而入。刚想挤进去看看亡人的情况。
“啊”的一声,父亲哥几个手中的冰块早已落在了地上。
退到堂屋的三婶和林杰也都抢过来问是怎么回事。
只见四叔哆里哆嗦的指着白布下面一动不动的三叔尸身,颤声说道:“三哥..三哥的头不见了”
“呸”的一下,二叔踢了四叔一脚,骂道:“瞎嚷嚷啥他三叔不是好好的吗一惊一乍的,吓了我一跳”说着,二叔也不管掉在地上的冰块,径直掀起了三叔的蒙头布。
可是当那片粗白布刚刚被掀起的一瞬间,惊悚的一幕立即让在场的女眷们纷纷尖叫起来,父亲和四叔们也都强忍着恶心退了出来,我也不例外。
黑的幕帐被扯了下来,附近的族人们听到这边的动静也都起床过来看热闹。
顿时,三叔家屋里屋外又被挤得水泄不通。
三叔的头确实没了,只剩下脖颈以下的位置孤零零的在那里,没有血,只有一些凌乱的人体组织散落在木板上。
我知道那是被什么东西生生扭下来的结果。
眼望着这近乎残忍的一幕,我心中却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妙。
“小宇”忽然父亲暴跳如雷的喊了我一声,吓得我一激灵,应了一声。
“你是怎么守灵的你三叔的头都没了,你难道一点都不知道”父亲嘴里骂着我,眼睛却看向了四叔。
我只能讷讷的回了句“是我的错我没看好三叔的尸首,请叔叔们责罚。”
我心中当然清楚父亲此番喝斥的用意,他是想在几位叔叔面前将我择清楚。
我清楚,父亲清楚,四叔也同样清楚。可围观的众人却糊涂。
有人七嘴八舌的说:“不会是被野猫野狗的叼了去吧”
“呸你家猫狗吃人头啊这八成是被宝坤轧死的邻村二胖回来讨债来的。”
“是啊是啊听说那天二胖死的老惨了,脑袋都轧没了”百度一下“麻衣鬼道”第一时间免费阅读。百度一下或者好搜一下‘’即可找到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