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颦一笑之间都显得那么的妖媚。
狐狸精!
看到那女人的第一眼时,我便觉的这人竟艳的有些古怪。
看到那女人,陈弘毅身形一顿,似是有些惊奇这深山老林里哪来的女人,一愣神之后便又快步追了上去。
我也紧随其后。
在雨中,趟着夜路追了两里来地,那女人的身形一闪之下便消失不见了。
怎么可能!这大活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呢。
我心中正自胡思乱想,一抬头,却看见了一栋亮着淡黄色灯光的独门独院的别墅。古香古色,琉璃做顶,朱红色的大门紧紧的关着,两只些着寿字的白色灯笼在门上左右两侧在风中纷纷晃动着。
也许是跑了太久了,已经到了镇子的边缘。要不然这里哪来的别墅?
“我们进去躲躲雨!”陈弘毅紧盯着那金色兽面门环,说道。
望了望天,雨点打在脸上是那么的冰凉凄寒,也没别的办法,这老天都不照看我们,三天两头的和我作对,也只能听陈弘毅的,进去先躲避一下,等天晴了再出去也不迟。
想着,点了点头,紧跟着陈弘毅便敲响了那家的门环。
过了很久,那扇厚重的大门被“吱杻”一声打开了一条缝!一个五十左右岁的男人从里边露出了个头。
见我们面生,便开口问道:“这大晚上的,二位找谁?”
陈弘毅四下里来回瞧着没说一句话。
我却感觉这大晚上打扰人家也有些难为情,所以讷讷道:“这位老伯,我们是过来旅游的游客,因为贪恋游玩错过了回去的时间,这不天又下雨,没处可去,只想在这里叨扰一晚。”
说完,那老头上下打量了打量我,见我一身赤膊,只穿一条灰色狼皮短裤,根本不像是一名旅游者的装束,明显有些不信任,翻了个白眼,“咣!”的一声便插了大门,在里面骂了起来。
“少在这里装可怜,我们这里可不是政府的救济院!该上哪儿上哪儿去!我们甄家从不留宿外人!”
扒着门缝,那老头见我们还没走,只是躲在门楼处躲雨,又开始骂了起来。
“快走快走!臭要饭花子!”
“你!……”
我刚要发作,却被陈弘毅给一把拽住了。见陈弘毅摇着头,我便默不作声起来。任凭里边的老头越骂越难听。
“吴伯!怎么回事?大吵大闹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吵死了!”
忽然院中响起了一个女人柔媚的声音,听在耳里,让人感觉浑身酥酥的,小腹之中立马奔涌出一股热气。
听见那媚入骨髓的声音,那个叫吴伯的老头便不再骂了,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句,道:“是!小姐!有两个要饭花子在外边想借宿,我不许,他们便吵吵起来了。”
我立马气壮顶梁,不忿气这老头的胡诌白咧,跳着脚嚷道:“喂!死老头!别给脸不要脸!谁是要饭花子?老子有的是钱,就你们这破地方,给老子老子还不稀罕呢!”
“小姐!你瞧瞧!你瞧瞧他们这幅嘴脸!能让他们进来么!”里边的老头对那个口中的小姐说道。
“让他们进来!”
“小姐!老爷再三嘱咐过的,不许……”
不过没等那老头把话说完,又听那位小姐厉声喝道:“这里是你做主还是我做主?我让你放他们进来!”
见老头良久没动,似是在犹疑不决,那位小姐又大声吼道:“我让你开门!”
“是!是!”老头唯唯诺诺的应了两声之后,极不情愿的打开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