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冒了出来,在我意念猛力催动下正源源不断的朝着我的掌心奔涌而去。
“嘭!”
一声气浪冲开脉门的爆破声响起,眼见那人的气势远比不上我的脉冲,那道灰影如鬼魅般在空中陡然一拧身,便改了方向,瞬间便落在地上。
而我的一记脉冲却擦着那人肩膀呼啸而过,未伤到那人半分。
我刚想喝问那人是谁,那灰影便一个急纵,瞬息间便又跳到了黑暗中,找不到人了!
那人开了夜眼!
在黑暗之中能精确判断对方的位置,也只有夜眼才能做的到!
难道他是在山下伏击过四组的五大队成员陈弘毅?
此人听南姐提起过,这陈弘毅乃是麻衣陈家出了五服的旁支,但从小练就了一身的麻衣六相全功,‘塌山手’‘纵扶摇’练得如火纯青,不输于现在麻衣家的任何一位前辈。可不知什么原因却投靠了臭名昭著的五大队,给龙俎充当起了打手!
还真是人各有志!各安天命。
还好我的三魂之力及时恢复,要不然,硬接那一记塌山手,甭说是血肉做成的胳膊,我看就连大腿般粗细的树干一样会被截断。
擦了擦脸上的冷汗,不禁又纳闷起来,原本自己确确实实是中了雷破山那厮的黑雾瘴,可为毛又突然蹦回来了?
难道是我根本没中瘴毒?
不可能!没中毒,自己怎么会无端的丧失了战斗力?
我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难道是有人暗中替我解了这瘴毒?
怀揣这个疑问,忽觉黑暗中又掠过一抹灰影,一道威压直袭全身,似是自己全身各大致命点全部笼罩在了对方的戟指之中。
难道是他解的?我心中肚喃了一句,耳轮中却听。
“啪啪啪!。”几声闷响。
“捻花拂穴手!”
那人身子尚在半空之中,却似流星般连戳我各大要穴。既准又狠!
我顿觉身子一麻,便软软的跌在了地上。
这时才看清那人的模样装束,一身干净利落的中山装,宽宽的黝黑脸庞显得这人似军人般无比的刚毅。
诈看这人却似中正之人,不知为何却感觉于这行为大相径庭。
只见那人弯腰站在我身前,拾起我胸前挂着的狼牙坠颠了颠,鄙夷道:“雷破山这家伙最喜欢弄这些个恶心的东西,可终了确是偷鸡不成反失一把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种事,只有那蠢货才干得出!”
“那你又是什么人?你又何尝不是为五大队卖命的蠢货?有种你杀了我!”我讥讽道。
那人不怒反笑,道:“我陈弘毅可不跟那些人一样,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你也不用激我,我没雷破山那么蠢!”
原来他真的是在山下用夜眼偷袭我们的相门陈弘毅!
说着,一抬我左臂,望脖子上一挂,手上一用力,一抻,一拽,一拉,屁股一颠,我便被陈弘毅背在了后背之上。
陈弘毅也不讲话,背着我便朝着夜色茫茫之中遁去了,唯留下身后孤零零的小屋在那里伫立不动。
“再见了,战友小段!等我回来!”
心想着,便随着陈弘毅一起一伏的消失在了山间树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