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忽然说出这话。
聂仙舞承认接过那冷硬的馍馍,一直来家户门前停下并没有动口,目送着阿诺进了屋。
阿诺刚进去,她们就听到响声不断。
一番辱骂之前,屋内只听得到诺儿的低声啜泣,聂仙舞将手里的硬馍馍捏碎,与娉婷互望了一眼。
走上前一脚两人同时踹开摇摇欲坠的木门,冷眸看着里面,“你骂够了没有?”
聂仙舞瞧了瞧娉婷,想不到两人住,说的话这么同步实在令人觉得惊讶,但现在不是惊讶的时候。
那妇人显然没想到这俩人竟敢公然与她叫板,怔然片刻回过神来,抄起墙角的笤帚就冲过来的娉婷头上一劈。
娉婷侧开身,抹了把脸上的灰尘,快速出手钳住妇人的手腕往后一推,妇人到退一步没站稳,一屁股栽到地上,见打不过,她索性坐在地上大声嚷嚷,“哎哟喂,非礼啦!杀人啦!”
“二娘,你不是中邪毒吗,这俩人来救你啊,还有这位这位就是我的小姐娉婷姑娘。”阿诺一咬牙,眼风不经意地扫向聂仙舞,最后带着几许歉疚看向娉婷。
“啪――”一个耳光,那妇人怒气上涨,“你神经有毛病吗?小贱人,我看你是疯了,带两个妓女回来。”
“妓女?”聂仙舞,娉婷同时一怔,她竟然说她们是妓女。
妇人不知死活。
话完转过头恶狠狠瞪着娉婷:“小女子,你今日私闯我们家,识相的交出一百两银子,老娘不与你计较,否则,我定要到村长面前告你个擅闯民宅之罪。”
娉婷睨她一眼,冷笑一声走过去将瘫坐在地上的阿诺扶起来,蹙眉问:“要不要紧?”
阿诺摇摇头,眼眶虽红,却是一滴泪也没落下,紧咬着唇瓣,半晌才沙哑着声音道:“我,对不起。”
缓缓取下腰间钱袋,在妇人鄙夷的目光下,蹲下身,目光森冷盯着她,压低那寒得彻骨的声音,“我给你钱可以,困你命不久矣,你很快就会死了。”
“什么意思?”妇人喘着气,感到脸上痒痒的,伸手一抓,满手血水。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已经治好了。”妇人有些失魂落魄。
“啊诺。”娉婷叫道,阿诺忙跑了进来。
“铜镜。”娉婷叫道。
铜镜握在手,娉婷把镜面照向她,映照着她失魂。
“你看你面上噶红庖,马上就会流血身亡,你额头的黑线正是证明毒发症状,马上就要毒发身亡。”
林氏抬头迎上那样一双冰冷的眼睛,身子不由得哆嗦着往后退了一步,这一动作,她蹙了蹙眉,抓住头大喊,“不,不是我。”
阿诺见她像疯子一般,爬满了一脸黑筋,眼眸中带着一丝混散,浓浓的恨意,看着娉婷:“不,我不会死,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聂仙舞看着己成疯子的妇人,身上浓浓的悲伤,只见,阿诺单膝而跪,抬起头看着娉婷:“请小姐给二娘一个机会,二娘不是有意的,她的性情是如此暴躁,求小姐原谅。
聂仙舞眼神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不忘本的人,这样的人才是最真诚的人。
娉婷清眸划过冷冽的光芒,神色飞扬,身上带着一丝嗜血的冷冽,言:她会死,害死他的人不是我是她自己。”
“小姐”阿诺一擦眼泪,看向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