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瞥了她一眼,不禁好奇说着,“你制香料干什么,小姐,你不是一直不喜欢香料吗?你说你会嗅得过敏啊?”
“对啊,用来杀人!”娉婷眼波流动,一本正经的回答。
“噗……”阿诺刚刚拿了一杯水,不甚把喝入口中的茶喷了一地,“咳咳……”
娉婷掏出手绢为她擦拭嘴唇,“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小姐你小小年纪在哪里学得这些东西?”阿诺像个老娘似的寻问着。
“额……”娉婷正欲解释,突然远方串出一串人影。
“姑娘她果然在此。”村长嬉皮笑脸地说道。
“这小妮子这么夜不睡?”少左朗声一笑。
“原来这就是她!”聂仙舞一脸好奇瞧着她。
“原来又是一个美女啊!”赢飞扬一脸邪笑地道。
下一刻,迎来聂仙舞及少左老伴一切眼刀。
赢飞扬悻悻地用折扇挡脸。
“哦!原来是村长,不知道村长深夜到访,所谓何事呢?”娉婷不为所动地问道。
“禀姑娘,佩娘家里出事了!”村长有些低落地道。
“到底是什么事?”娉婷站了起来,心急地走到众人面前。
“佩娘家遭遇火灾,她……她。”
“她怎么了,你说话怎么结巴了?”娉婷急问。
“她应该死了,现在火还在抢灭中。”村长避无可避鼓起勇气说出来。
娉婷怔了怔,“哇”一声,痛哭起来,神奇般哭得无一滴眼泪,面纱更遮住面门。
聂仙舞现在看见这个戴着面纱的女子就很是讨厌,明明忻上去以为很脱俗的姑娘原来这么世俗。
“扑通”娉婷推开围着她的人群,像疯子一样跑出去。
众人不由得怔愕。
聂仙舞在众人怔愕的时候也追了出去,她想学习娉婷的驳兽术,却不知道,后边的人跟不上她的脚步。
直直向前跑,她跑了一段路,发现路不对劲,这附近都是很大的石头。
这是哪里,哇塞,我怎么到了石林呢?
“扬扬……”她惊呼,却没有人回答她。
正犹豫间,一班人跳了下来。
借着月光,依稀可辨那约有二十多个人。个个手持大刀,银光烁烁。
不到半瞬的时间,已经将聂仙舞团团围住。
看衣着打扮,很快便知道是县衙的人。只是,聂仙舞却并不曾想到。
“你们干嘛?”聂仙舞问道。
“沙……”聂仙舞连忙捂住口嘴。
但还是……
而那木屋,一直灭火直到天明,大地一片死寂,木屋及附近一间民房也给烧焦,有民回到现场看有沒有什麼东西可以拾回。
“是你,你绑架我?”聂仙舞醒来,发现被绑在凳子上,看着坐着石凳上修理指甲的女子,眼前这个没有面纱的瓷娃娃一般的女孩子,正是娉婷,不明白,她不解,但眼前这个娉婷,瞪了她一眼:“你是哑巴吗?干吗捉我困在柴房这里,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她感到,这个女人是一个谜,像谜一样的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