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牙把涌上咽喉间的鲜血吞下肚子:“你这妖女,我见过低贱,还不曾见过比你更低贱的女人。”
欧阳火儿有些意外,吃吃地笑起来,乌丝垂肩,轻软光润,笑得极是可爱。
“你到底在笑什么?”高敬双眼直盯着她,真是个魔女,被人封住脉门,还笑得如此高兴。
欧阳火儿笑着,突然一手揪起高敬的头发,另一手把他下巴拉近,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耳朵,“高敬小弟弟,你真是可爱,当年你才几岁的时候我们就见过面了,二十年了,你仍这么可爱,而且,越发俊俏。”
她的瞳孔扩散,眼里的笑意显得她更加容光焕发、明艳照人,让人迷离。
这女人胸部好看得不得了,纤细的腰,修长的腿,实在令他移不开双眼。
高敬全身一僵,灼热气息遍布全身,痴迷地瞧着她,她的眸子竟有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渐渐目光蒙眬,手掌不由自主伸向他腰间。
如此热情美丽的女人叫他怎么不迷离其中。
欧阳火儿伸手勾下他的脖子,享受此刻的欢愉。
他可是她的救命良药,除非她是傻子才会眼睁睁看着到口的肉飞走。
但她又皱了皱眉头,不由得抱怨,他也太无趣了,又太粗鲁了,只懂紧紧拥着她,不会其他动作,害得她一味在忙,任由她上下其手,若不是他自伤其身。
自伤自身却还是抵不住她的诱惑,想到这,她心中狂笑。
高敬的身子冷如冰,若不是他还有呼吸,她势必会觉得她在****。
聂仙舞坐在树根上叹息了数十声。
半个时辰了,她竟在这傻傻地听着老头子少左说了一长篇不食嗟来之食的道理,而坐在身边那两守卫一脸崇拜地拍手叫好,聂仙舞扯了扯嘴唇,真是无聊透了。
“怎么样?我说个改过自身的故事给你们听吧!”少左听到赞扬猛点了点头,眼里闪着光彩道。
聂仙舞用树枝画着圆卷,我画个圈圈诅咒你们,一个大傻蛋加两个小傻蛋。
这个大傻蛋看天色己全暗了还继续摸黑在自吹自擂,分明是拖延时间,两个小傻蛋一脸夸张,分明在讨好在他。
唉,苍天啊,他们还有完没完?
“好,好!”俩守卫一脸笑意。
少左干咳一声,“恩,古时候有个名叫周处的年轻人,他一身武艺,但是脾气暴躁,惹是生非,他……”
“咔……”聂仙舞抬手过去打断。
“怎么啦?”少左问道。
聂仙舞眼睛一闪“老爷爷那你盗圣水是为了救谁?”聂仙舞眼底带着闪烁的晶莹。
“哎……”少左重重叹了口气,语气依旧是随意,却渗了苦笑,“她,听说圣水喝了能洗涤人的心灵,洗去魔障,令人改邪归正。”
想起欧阳火儿,他只觉心蓦地一阵疼痛,二十年了,圣女变魔女,可惜真可惜。
聂仙舞侧过头看他,将眉心皱紧,“世界上哪有洗涤人的心灵的东西,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