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鸩是一种传说中的猛禽,比鹰大,鸣声大而凄厉。其羽毛有剧毒,用它的羽毛在酒中浸一下,酒就成了鸩酒,毒性很大,几乎不可解救。
这种毒放胭脂水粉里,或是直接用于食材,做什么糕点的,还有就是撒在别的花上面等。
大王宣布退朝,众大臣渐渐退去,连宫女也撤走,只净下聂仙舞、赢飞扬、武德王、容贵妃四人围着汉子。
“舞儿,它应该余毒未清吧!”武德王有些困扰。
聂仙舞点点头,身形一转,看了几眼汉子,见他嘴唇红得发黑。
她取出一瓷瓶,倒出一颗极臭的药丸,几人忙捂鼻。
“这是什麽啊?”容贵妃说了一声,忍不住干咳,“好恶心的气味,咳咳!”
聂仙舞瞪大眼,扑哧一笑,“你们表情太逗了啊,这是臭参掺合了甲板虫的尸体做成的臭药,这气味算臭,那臭弹能把人臭昏了,恐怕大家还没有见识过吗?”
聂仙舞不屑地道,转头喂这汉子吃极臭之药,令他呕吐大作,毒连饭颗也一并呕出。
瘦弱汉子吐完再也忍不住瘫倒在地上。
“你究竟是谁?”武德王问道。
“你不说我要用大刑伺候啊!”武德王再次说道。
“啊……”瘦汉子忙跪倒在地上,神情怪异。
转头看向赢飞扬,见他冷静自持的双眸注示自己,却在触及到那双眸子中的温柔之时,她顿时心跳都漏掉了一拍。
“说,你究竟是谁?”聂仙舞彼有兴致问道。
瘦汉子忙摆手摇头,神色慌张,忽地一手捏住自己脖力,一手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