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倒霉了……”右边汉子委屈地抱着双眼翻白的两汉子,痛哭了起来,话声语调不准,显得极是生硬,不像他们国家的音调。
“我……呜……我……”汉子哭得不能自己。
众人怔了怔,既惊又喜,这回有好戏看了,逮住了一个胆小如鼠的刺客。
“我……”汉子话未落,聂仙舞手袖一甩,银针直刺他下关穴,汉子张口结舌像只青蛙般倒地。
“他怎么了?”武德王锐智的眼神瞧向聂仙舞,他看到是聂仙舞出手。
“大王请稍等一下。”聂仙舞抱拳一礼,嫣然一笑,便上前瞧向黑瘦汉子。
蹲在地上,一手把汉子揪起,手掌中感到的颤动及寒感令她感到不对劲,此时见他双翻白,聂仙舞来不及细想,咬破手指喂他喝了她一滴血,这来自她穿越时辅带过来的百毒不侵的血。
汉子渐渐醒转,却一脸呆傻样子,聂仙舞叫侍卫扳开他的口,她取来两竹签小心翼翼地取出毒囊,交给递送来托盘上,才松了一口气。
“仙舞妹妹,累了吗?”赢飞扬来到她身边,用手指拨了拨她脸上凌乱的发丝。
聂仙舞欣慰地摇了摇头,转头夹起毒囊往鼻间轻嗅,有些刺激性气味,聂仙舞心头一震,脑海中闪过昔日的事情。
被聂丽嫣绑在树上,她苦苦哀求,却被她把手中的瓶子中的毒药强灌入口中,毒药入喉,火辣辣之感,让她说不出话,全身颤抖,随即渐渐感到眼睛睁不开……
聂仙舞心中抽痛一阵,不由得深吸一口气,这是身体原主的毒死前的感觉,此刻她重新感受一番,感觉竟是……
非常之痛快,从死到生的疼快,果然这是鸩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