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德王淡淡地道。
“这么多年来,我都亏欠了她,一直困住她,让她如此孤单,如此……”
赢飞扬打断:“你住嘴,你把母妃害到这般,都是你的错!”
“你真敢这样对父王说活?”武德王吹胡子瞪眼,这儿子太不孝了,竞敢顶父亲,“你肯定是想天打雷劈吗?”
气氛瞬间变得杀气深深。
聂仙舞皱了皱眉,灵光一闪,阻止他们岔气:“停,那就去躺你跟她最深刻的那个地方去呀,你们的老地方啊!”聂仙舞眨了眨眼。
“老地方?”武德王想了想,“那她肯定是在那里?”他恍然大悟点头。
“我们年轻时在西山上建了一个紫藤屋,种满了紫藤花,我这十多年年都派人去打扫,种植淋水。”
“那还等什么呢我们快去西山吧!
隐匿在王宫后的西山,十分雄劲和磅礴。
赢飞扬、聂仙舞、武德王、国师几人随着逐渐地深入,视线愈加变得昏暗,他们的担忧之心愈加强烈。
几人不停的穿梭在山谷的各个地方,所到之处寂静一片,连一些本在夜间出没的动物的叫声都未听见。
赢飞扬额头已经渗出些许细密的汗水,聂仙舞在旁以袖轻轻擦掉,动作相当温柔:“仙舞妹妹,有你一个,夫复何求。”
“贫嘴!”聂仙舞脸部微微发红。
斜眼见他一脸苍白,一直不停摩挲自己的手。
摩挲自己手掌,是一种自我安慰的表现,聂仙舞知道他很是担心,只好拍怕他肩膀。
赢飞扬一向是冲动的,善良的,倔强的,但此刻却是无计可施。
山谷的每一处,她们都走过了,依然没有发现紫藤紫妃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