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德王心猛地一跳,“究竟是谁对她下毒?”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我们先回宫,好好检查一下吧!”聂仙舞提议。
“好……”武德王应道。
赢飞扬失措地抬起紫藤下山,聂仙舞忧虑地护在旁。
武德王叫了数十太医医冶,众人都说没有办法,折腾大半天,不知过了多久,紫藤才悠悠醒转,叫了赢飞扬留下。
“飞扬,你还恨父王吗?”紫藤疑惑。
赢飞扬坐在榻边,忽闻此言,回过神来,他下意识摸摸左胸,那是心脏的位置,唉,即便是如今想起,那里仿佛还遗留着淡淡的痛……”
细细感觉起来,现在的痛,仿佛又不似当初的痛,像是隐藏在心底最深处,想到这,他摇摇头。
“再恨他也是你父王,我自己服了白花萱草,记忆重回,却中了无药可解的毒,我自知道活不过三天。”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赢飞扬惊讶而心痛地问道。
“哀莫大于心死,我绝望了,但你不能困于牢中,只有我记回记忆,认错后你父王就会放我们出去……”
“母妃……”赢飞扬哽咽得说不出话。
聂仙舞坐在桌子上研究着姬雪雁留给她的卷轴,希望从中找到医治的办法。
谭倩琴看到她却恨得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抹淡笑,眼神却无比冰寒,朝坐在石凳走去。
聂仙舞见谭倩琴走来,原本茫然的脸上多了一丝笑容,先前她害自己,这次她又想到诡计。
想及此,忙殷勤的起身,迎上谭倩琴:“妹妹来做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