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敢!”聂仙舞果然猜中,在伤口上洒盐。
“不要吧?太残酷了!”谭倩琴吓了一跳,上前捉住聂丽嫣手臂。
聂丽嫣摇摇头,拔开谭倩琴手臂,把盐洒在她臀部。
“唔……”聂仙舞皱着秀眉,被一阵刺疼刺得头昏眼花,却紧紧咬住衣袖,死不不肯叫出声来。
渐渐的,聂仙舞开始神智不清,大脑混混沌沌的,渐渐陷入了迷糊之中。
殊不知,正当聂仙舞昏迷后,大王携一个女人亲自过来,赢飞扬也跟着其后,还有琳娜郡主。
“住手!”武德王怒喝,赢飞扬快步窜上前去,抱住昏迷的聂仙舞。
“傻妹……,你醒醒。”赢飞扬眼中闪着忧伤,都怪自己迟来一步,害她受伤。
众宫女见赢飞扬浅眼眸中闪现着锐利的寒芒,像一把锋芒毕露的宝剑,但是又不失秀气英俊,不禁一时间愕住,意乱情迷。
谭倩琴同聂丽嫣同时呆愕地原地。
“大王,你给我令牌的啊!”谭倩琴不解。
“倩琴,你太胡闹了,我酒后胡言,你真把令牌拿来,还这样惩罚舞儿?”武德王吹胡子瞪眼。
“是……”谭倩琴小声喃语。
聂丽嫣黛眉一敛,福了福身:“大王……,小妹有错,我替妹妹向你们赔罪。”
赢飞扬抱起聂仙舞,眼中的宠溺也一寸一寸如同灰烬散去。
“你这妹子太残忍了!”大王身边女子摇摇头,不忍地看向一边。
聂丽嫣顿时惊慌失措,全身止不住发抖,怎么烧火烧到她头上呢?
“姐姐,你还没有……”容贵妃惊喜不己,这女子正是紫藤,以前的赵贵妃。
“恩!”紫藤点点头,粉腮红润,秀眸惺忪,语笑嫣然,肌若凝脂,气若幽兰,一点也不输过年轻女子。
“唯今之计,先处理这个聂丽嫣!”赵紫藤眼神一敛,直射向聂丽嫣。
容贵妃上前一步:“小妹想求你们放过她一条性命,不如就小惩大戒吧,今天正是姐姐与大王重逢日子,不是别动杀业?”
“不过,既然爱妃都求情了,那么我这次就饶你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若是让我看到日后你出现在我面前,必然砍你的头。”
聂丽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磕头谢恩。
“臣就选一种最轻的刑罚处置聂丽嫣?”他尊敬道。
“卿家,有何议异?”武德王道。
“既然形罚,就鞭刑吧,这样才能以儆效尤。”国师回答,他看不惯这场面,他的脸上的横肉上下抖动着,一字眉分不出左边和右边眉毛的区别,蒜头鼻子因为酗酒过多的缘故,上面是密密麻麻的酒糟窝,暗紫色的嘴唇上还有细细的绒毛,典型的雄性激素分泌过剩。
“朱国师,这鞭怎么能用来惩罚小女子?”容贵妃走到国师的面前,虽是气愤的样子,却不敢大声的质问。
“怎么不可以?既然容贵妃觉得微臣处罚不公的话,那就按照祖宗规矩好了。直接处斩。”
“这……”容贵妃欲言又止,还是别说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