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澈答道,说完把头往水里一没抓鱼去了。
赢飞扬长长叹了一口气,这女人又疯又跛,被人丢在这地宫囚禁,正好有一条水池,直通外面,才会让外面的鱼进来,否则她必然饿死或是渴死了。
但他心里竟然心疼她,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夫君,你怎么不吃呢?”女人看了他半响,咬了一口烧熟的鱼头,抬头却看着赢飞扬。
赢飞扬摇摇头,定神看着她,越看越心惊,这眼晴怎么这么像他的母后,却面容却完全不是。
她眨了眨眼睛,“夫君你看着紫藤做啥?”
赢飞扬愣了愣:“你……叫?紫藤?”这是她母后的名字,但母后不是忧郁而死吗?
“对!”紫藤眼波流转点点头,“你怎么啦?。
赢飞扬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心里却是忐忑不安,她母亲死前不要他相见,之后在房间内消失,他越想越紧紧地攥着拳头,缓缓闭上眼,过了半响,又张开,“那你怎么会来到这里呢?”
紫藤有点颓然,记不起来东西的感觉有点无力,有点难过。
他的话却像针一样狠狠扎在紫藤的心上。
“你什么都不记得吗?”
紫藤摇摇头,见赢飞扬指节握得发白,不禁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兄弟,别难过,什么都不记得了和死了没有区别,你不用难过。
赢飞扬有些失措对于这他当然会难过。如果什么都不记得了和死了有什么区别,那样当然会觉得难过。
但这不是母后,连样貌都不一样,绝对不会是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