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照道理白灵的病因除了传说中匪夷所思的借尸还魂外,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有表里两种性格,表面看来天真,内里却潜藏着凶暴。”
“不,我是装的,对不起,是欧阳火儿……”白灵欲言又止。
“她怎么了?”聂仙舞好奇。
“她说是你们杀人的,不过看来我是被她利用了。”她懊悔地道。
“对不起……”看着她又是道歉又是认错,聂仙舞立该展颜而笑,“你又不是故意的,你是被人利用啊!”
白灵吃吃地笑着,这人总是要面子,叹了一口气,紧搂住睡着的刀儿。
瞧着刀儿同白灵,聂仙舞心中染上一丝忧伤,不知道赢飞扬这次回去怎么样。
边想间只觉得房间里又闷又压抑,空气中泛着的忧伤都快让她窒息了。
聂仙舞不想在这个屋子里待下去,她连外衣都没有穿,只披着被子穿了鞋,就出门外去。
院子里满院子的红灯笼,一个个加起来有上百个之多,照个整个院子明亮极了,是那样的喜庆欢乐,却跟她的心境截然相反,更衬的她一身狼狈。
明天是小朱成婚之日,她差点儿忘记了。
她走了几步,在走廊前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院子里一片的静谧,银白色的月光很微弱,洒在身上,却像母亲最轻柔的抚摸。耳里隐约听得西北方向传来了庄重的祭天的乐声和欢庆的歌曲。
小朱善良率直,豪迈爽朗,不会拖泥带水,天生一股傻劲,乐天知命,择善固执,认为对的事,则会一鼓作气完成,想想这真是个好丫头。
这时她应该再没有留在这儿的借口,明早应该回去了。
天刚蒙蒙光,高敬吩咐人备车,只等宴饮完了祭天毕,他立刻随他回去。
其实他心里也明白,就算是他想做什么想她高兴,她也高兴不来,她的心根本不在这儿,对此这没有任何作用的。
果然女人是留不住的,她现在只想回宫中看生病的武德王,看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