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毛骨悚然。
她的心跳了一下,难道她遇见鬼啦!
她凝神细听,这声音娇腻优美,竟是凤媚的声音。
聂仙舞转了转眼眸,回房换了一套衣服,才随声过去,下了楼转入内堂。
内堂门大开,她看到凤媚抱着她熟睡的儿子哼着歌。
这是挺哀怨的歌曲:吾本是,荷花女,梦里与君做诗侣。但愿天下有情人,总有一天成眷属。吾本是,荷花女,一片芳心请记取。他年荷花盛开日,朵朵带去吾祝福。
聂仙舞听她唱完低叹一声:“凤老板您别想太多,要小心身体啊,你儿子一定会没事的。”
凤媚神色一动,欲言又止。
聂仙舞见她不相信自己,挼了一半的袖子给凤媚看,“我的血可以救人,你信不信。”
“别别,妹子你别乱来。”凤媚目中突然留下泪来,她扭转头,宠溺地爱抚儿子脸蛋,嗄声:“我想起十年前的事罢了。”
聂仙舞好奇地坐下来:“十年前发生了什事,你本来是尼姑吗?”
本来一个没有七情六欲的小尼姑变成一个江胡中人,这当中是受了什么情伤?
这世间上最毒最苦就属个情字。
风嫣点点头。
“自小家贫,而我是父母生的八个中的最小一个,因为没有钱所以当我五岁时交了给尼姑庵做小尼姑,虽然也受了不少苦,但总算有两餐饱饭吃,一直活到二十岁那年……”
“那年怎么了?”聂仙舞听到**时,双眼发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