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的真奇怪,为什么这么委屈还要弹?”
“因为她要为自己所作所为负责。”一把冰冷声音介入,聂仙舞看过去。
一个满面虬髯,身高体壮的汉子首先拔开人群,摆着双手狂傲出场是一个奇怪的男子。
之所以说他奇怪,是此人一身青衣长袍,彼有书生味道,却戴着黑白相交面具,显得诡异,在灯照下看不到容颜,?乌发用一条长布条全束在后脑,布条两头直垂到腰间,显得他较为儒雅。
聂仙舞脑海中闪过一个人,那人面如冠玉、唇红齿白、姿容既好,难道是他?
同样不苟言语,同样的书生气质,还不是他吗?
她目光寻觅孙小娇竟然不见踪影,还有小朱他们都失踪了,不由得心中打了个结,猛回过头身边的赢飞扬不知何时离开自己。
聂仙舞沉吟了半响,终于明白了,“扬扬他们被你捉了,是不是?”
对面的青衣人点点头,旁边的虬髯大汉却不服地瞪了她一眼。
“放肆,见到城主还不快快跪下行礼,竟然如此没礼貌!”
聂仙舞忽然笑了笑,“想不到原来你是城主啊!”
“放肆!”这次是身边的宾客出声。
聂仙舞更加惊异地瞧着他,“想不到这里的人挺尊重你呀!”
对面的人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
聂仙舞忽地飞身上前,在空中扭过身来,给他一个横扫腿,那青胞人轻轻闪避,像闲庭信步。
“刷”聂仙舞拔剑,连使十种身法,这连他的衣袖都长不到半分。
最后那人一跃,以手前摆,“想见人,随我来。”
话落,跃下楼去,聂仙舞虽然心中有一连串不解,但想到自己这是唯一可以做的,只好随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