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无力地依在他身上。
谭倩琴冰冷地人看着俩人,心想:小贱人,要不是你半死不活,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你休想抢我飞扬表哥。
“飞扬,我们先回府吧?”羿凌琛有些焦急,“万一他们暗中放毒,那可就糟糕了!”
赢飞扬点点头,记得上次在雾林中领教过他们瘴毒,不禁心有余悸。
“我们走!”赢飞扬俊逸的脸庞,闪过一闪慌张,抱起聂仙舞,向山下跑去。
来到山脚,赢飞扬雇了一辆马车,自己充当车夫,谭倩琴扶着她,直把聂仙舞抱回钟离城自己的王府洛王府中,其他人也骑马跟随其后。
马车内,他紧紧地拥着她,“扬扬,我们去哪儿……”
聂仙舞在赢飞扬怀中昏昏沉沉地问道,马车的微晃让她觉得自己如在云里雾里一般不真实。
只是那一抹白色身影还是那么熟悉,那属于他那似兰非兰,似麝非麝的矩腻气息,让她很是心安。
“仙舞妹妹累了吧……”赢飞扬笑了笑,“累就睡一下吧!”
“我才不睡……我要是睡了,也许就睡不醒了,我身为医者……我自己很清楚,聂仙舞的声音无力得如同从梦里传来。说着,却是陷入了沉睡……
王府中――
晚膳后,谭倩琴、羿凌琛俩人来客房来找赢飞扬――
“飞扬表哥……”谭倩琴撇了一眼聂仙舞,“你说假赢素之事,到底要不要禀报给圣上啊?”谭倩琴面上虽是淡淡道,言语中却透着一丝不悦。
赢飞扬看着躺在床榻上的虚弱女子,为她掖了掖被角,如水般容颜令他看得入神。
戌时三刻,瘴幽雾林内,伸手不见五指,雾气笼罩着林外小溪旁的一座孤坟,阴森的孤坟前跪坐着神情忧伤的苗女,独自掩埋着树叶剪成的冥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