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只求孩子不要在这个时候出生,南宫靖想要她的命,这腹中的孩子就是催命的阎王啊,这简直是要命。
“铮――”一声响,南宫靖指尖的银线穿透苗淼淼的肩胛骨。
痛得一声闷哼,她咬紧牙关,南宫靖浅笑,手指又一勾,银线飞快地从她肩膀上扯下肉来,摔在地上。
“小剑仙,救我。”苗淼淼痛得冷汗滚滚,咬牙呼唤。
小剑仙跃出飞剑,同南宫靖打了起来,苗淼淼小腹越来越痛,最后疼得倒在地上眼泪滚滚而落,下身是撕裂般的剧痛,她拎着剑痛得失声惨叫,下体被撕裂,殷红的血渗透而出,染红了冰面。
与此同时,夷州城内,李安带着懿珠去到香雪山,漫山遍野的梨花开满了山坡,山林中漂亮的精怪传说,都是些修仙道的,一个个仙姿卓绝,在花枝间穿梭。懿珠坐在树下,眼前是上好的琼瑶佳酿,新鲜的仙果,她却连看也懒得看一眼,面无表情地看弹琴的李安。
公孙台甫站在懿珠身后,望着李安心里很不痛快,李安做这些无非是想讨懿珠欢喜,可是他就是再有钱有势,也始终是一个凡人,他配不上懿珠。
公孙台甫心中,懿珠要嫁,那必定是人中龙,仙中圣,旁人配不上她。
懿珠冷艳看着李安的那些把戏,他耍她的,她全盘接受,可接受不代表她喜欢。
这等俗物,她不屑一顾。
李安悠悠的琴声中她抬头看天空,忽然,心脏陡然停止跳动,她的视线是焚天的业火,燃烧天际,灼烧她的五脏六腑。
“啊!”一声惨叫,她痛得捂住眼睛伏在案上。
“殿下!”公孙台甫急得慌忙上前。
“怎么了?”李安急忙过去,焦急地扶住她。
懿珠沉浸在火海中无法自拔,痛得尖声惨叫,骤然,她想起母亲的警告来,心陡然沉下来,失声尖叫:“是傲炎,是他的孩子出生了。”
带着烈火诞生的孩子,势必焚尽天下的污浊。
冰封的勾都冰面,忽然“轰――”地一声,焚天的烈火以苗淼淼为中心震荡开去,南宫靖被震得抬手去当,手臂碰到烈火立即化作灰烬,他震惊地望着眼前卷来的烈火,身后一只手伸手,飞速地将他拽走,飞上空中。
脚下,烈火中冰封的勾都被解,茫茫冰原瞬间化作一片湖海,痛得几乎昏厥的苗淼淼始料不及沉入水中。
“怎么回事?”御风站在空中南宫靖问。
白童女望着下方道:“这苗淼淼怀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怎么这样多的火焰。”
南宫靖道:“怕是傲炎的孩子。”
黑童子和白童女相视一眼,黑童子道:“要是把他的孩子抢来送给宫主,她一定会很高兴。”
白童女嘻嘻笑起来,道:“就算宫主不喜欢,咱们也可以拿他去炼尸,带着烈火出生的婴儿,也不晓得能炼成什么,哥哥,我们去把她的孩子抢过来吧。”
黑童子也跟着嘻嘻笑起来,漂亮的眼睛笑成一弯新月:“好呀,咱们走。”话音落,他们就冲进了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