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苍月对手而打草惊蛇,一直没有下手的机会,望宗主降罪。”
“南宫靖,你知道本宫为何要你杀了苗淼淼吗?”她问。
南宫靖低头道:“属下愚笨,望宗主明示。”
她道:“当日本宫派你下山请夜白出潭对付傲炎,可是你失败了,未能请得动夜白却与苗淼淼结识,你对苗淼淼生出好感,一而再再而三助她一臂之力,你忘记自己的身份和职责,也忘记了本宫对你的厚望,当年南宫一族惨遭灭门,是你以半残之魄哀求本宫助你,当日之誓言,你忘记了。”
当日的种种,历历在目,血海深仇,永不能忘。
“血海深仇未曾忘记。”昔日的种种浮现在眼前,他被杀气染红了眼睛,咬牙道。
“杀了她,带她的头颅来见本宫,本宫便相信你所说的。”她话音落,南宫靖的胸膛恢复正常,他单膝跪在那里,那股压在身上的力量消息不见,他喘着气,缓缓站起来,抬头望着苗淼淼坐着的地方,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他与苗淼淼绿芽这群人相处这么久,要说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可是感情这种东西比什么都来得脆弱,都来得容易背叛。
本来就不该生出的感情,说起来都觉得可笑。
他周身黑气溢出环绕着周身一瞬间改变他的服饰,指尖银色的丝线萦绕,黑气如浓墨蔓延到他的脸上,凝聚成一张面具,望着不远处的苗淼淼,他眼中一片宁静,除了杀气再无其他。
他朝着苗淼淼走过去,苗淼淼扶着小腹坐在那里,感觉小腹没有先前疼了,突然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她一边回头一边问:“是南宫大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