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明宇挂了电话,马上就给江国庆市长拨过去。
“江大哥,小弟有个事跟你汇报一下。”
“明宇,你还这么客气,说吧,什么事?”
江国庆市长问道。
张明宇三下五除二,就把三中校庆的事说了,张明宇力陈六月二十日到川水区考察的好处,最后,江国庆一锤定音,
“明宇老弟,我被你说服了,我决定按你的想法更改调研时间表,就这样吧,具体情况你再跟明艳同志沟通一下吧。”
张明宇一阵狂喜,心道,李书记和川水区的领导不是不愿意来吗?到时候,你们可能不得不来。
“江大哥,我个人认为,你正常调研,但中途临时改变行程安排,到川水三中,这样就更显出你老人家对教育的重视。”
张明宇建议说。
“明宇老弟说的不错,现在江城市都知道我江国庆不按套路出牌,这次,我就再让他们见识见识我的套路,哈哈。”
接着,张明宇又跟崔明艳商量了怎么安排到川水三中的事,一切都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
就这样,三个电话把川水三中的领导出席一事,就完全搞定。
晚上,余飞和张明宇宴请三中的姚校长一行。
席间,宾主尽欢。
张明宇深情对姚校长说道,
“姚老师,三中三年,我们深切地体会了寒窗的艰辛,尝到了炼狱的滋味,懂得了磨练人生的含义。”
余飞也附和着说道,
“姚老师,明宇说得对,现在我们还回忆起高中的岁月呢。当一切成为往事的时候,高中三年在我们的记忆深处,留下的是成长的印记,这一番历练也是一笔厚重的人生财富。姚老师,当然了,明宇同学三年的历练比我丰富多了。”
张明宇一看余飞又提前当年自己跟刘芳草的事,瞪着余飞说道,
“余主任,你是要找打吧,我在高中三年,可没有少给你吃,给你喝的,到头来,你老先生还要恩将仇报,提起我的伤心事吗?”
余飞奸笑着,说道,
“明宇,你呀!是得了便宜卖乖,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家,上杆子追你,你还拒绝,真是暴殄天物!”
姚校长伤感地说道,
“余飞,别提这事了,当初你的事我也有责任。”
张明宇笑着说,
“姚老师,事情都过去了,而且当初你老人家也是受陈校长的委托,唉!论起来,陈校长还是我的一个远房舅舅呢。”
余飞莫名其妙地问道,
“你们把我搞糊涂了,扯明宇跟芳草的事,怎么把老校长给拽出来了?”
姚老师于是解释说,
“当初,明宇他爸张局长让我们看紧张明宇,不要让他跟刘芳草接触,所以……”
接着,姚老师动情地说道,
“明宇,不管是什么事,总之,难得你们这么留念高中生活,怀恋川水三中,你们一个是南江省劳模老总,一个是抗击非典的英雄科室主任,都是三中的同学们学习的榜样,是三中的骄傲,作为你们曾经的班主任,我非常自豪。至于你和刘芳草同学的事,对于你,也是一种人生历练呀!所以,我们为各自的人生历练干杯!”
叙旧的酒宴,热闹的酒宴。
晚宴结束前,姚老师再次问张明宇,
“明宇,这次领导来不来,就靠你了,你既然夸下海口,就不能搞砸了,不然的话,我就无言以对川水三中的父老乡亲了。”
张明宇嬉笑着一摊手,
“姚老师,你老就回去好好把各方面的工作做好,千万不要到时候领导来了,你们那却出了状况。”
余飞正色说道,
“明宇,都知道你人脉圈广泛,你有什么招数让领导们来参加庆典呀!”
张明宇自信满满地说道,
“山人自有妙计,我已经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你们就不要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