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可就已经点出来了五十多个分支技能点。这阅读量甚至都没到全部的百分之一。
而且不仅仅是炼金术,那些个放在大厅里就像是垃圾一样随意放置的书籍有不少都是十分独特的典籍。有上一辈的宗教典籍,各种精神的解读,还有超自然生物的研究报告和吟游诗人的表演艺术方法。森罗万象各行各业,好像在这里都能看到一样。至少尼可看到爱丽丝两眼放光的捧着一摞数量并不算是太少的书籍喜笑颜开的走向了另一个房间。
“但是时间……”
看着怀表上不断读取的数字,尼可不甘心的咬了咬自己淡粉色的嘴唇。
这间方尖塔他们仅仅能进入第一层而已。不论是上楼的楼梯还是下楼的楼梯,还有一些隐秘的看起来像是电梯和传送阵的东西都被一层层魔法锁锁住了。如果没有什么密码口令的话他们只能等到自己成为第三序列才能打破那些封印。虽然说那些书籍提供的技能点少说也能让他们研究上好几个月的,但是这么平静的呆在这里真的可以忍受下去么?
高根先生现在在身处险境!他甚至持续战斗了三个小时!他还在战斗!
少女下意识的否定了那个人可能死去的可能性。反正是玩家不是么?既然是玩家就有希望不是么?虽然说感觉上他很怪异,行为举止跟那些npc没有任何区别,但是他还是一个玩家。至少系统承认他是一个玩家,既然是玩家那么一切都好办了。
但是持续作战三个小时啊……就算是玩家又如何?在这个跟现实世界几乎一样的世界里,玩家没有任何优势。甚至可以说,那些10%的神经设置是一种限制才对。哪怕是想要一换一的拼掉敌人也经常因为钝感和感官的原因被人反手杀掉。而且死亡惩罚又不像是其他游戏的轻松,面对那些严厉的几乎能够毁掉一个最顶尖的玩家的惩罚,有谁说自己看得开?
谁都不会,谁都无法承受那种严厉的惩罚。
就像是远南的宣传语那样,在这个世界里,我们不是过客也不是旁观者。我们是真实存在在这个世界里的。这是我们第二条生命,是真实存在的。谁都无法拒绝这一切的诱惑。
如果说高根先生死了的话,罪魁祸首究竟是谁?毫无疑问,是她们。是她们经常胡闹,充满了好奇心,让整个旅程变得一团糟。互相推卸责任,相互责难,相互敌视,她们作为一个小队简直是再糟糕不过的了。因为她们哪怕连最基础的信任都没有。
一开始说的会好好相处的话简直就像是烙铁在脸上一样,给人烧的通红。
但是那个人什么都没有说,默默的负责着一切。
装备是他整理的,事实上他们还能确定地图,那个人的一系列装备绝对是功不可没。马车也是他驾驶的,所谓的换人在后面简直是一个笑话。就像是默认一样都让他一个人去,让他独自一人面对着干枯无趣的道路与天空。就连守夜是他一个人守的,其他人全都回帐篷里进入梦乡的时候,他一个人对着漫漫长夜,那个人当时的内心究竟是什么心情呢?
是不是会认为她们这些女人冷血无情,连一点人类的情感都没有呢?
“我要去救他……哪怕是做样子也得去救他……”
无法确认。哪怕是想一想都有一种被抛弃了的感觉。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做得足够了,但是现在来看这是何等肤浅的感情?她们这种行为已经算得上是欺凌了吧?甚至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听他的话自己逃走,而不是和他一起面对。
要知道,第三序列的死亡和第一序列的死亡程度可完全不一样啊!
“我得去救他!”
已经意识到的时候,身体已经站起身向那扇橡木门伸出了手,炼金少女决心已定。
就算是雇佣关系怎么样?就算是所谓的佣兵又能如何?哪怕是奴隶也是有着自己的思想的吧?如果这种时候连同生共死都做不到,放任他一个人独自去牺牲那还算是人么?那简直是魔鬼一样的行径!面对近乎欺凌的情况,他没有说什么,我们就能安心的独活么?
这不可能!就算是死,至少也要做到一个人应该有的表率!
“高根先生,等着我!”
少女咬着嘴唇推开了大门。出乎她预料的是,那扇门并不像她想的那样厚重,反而是有种轻飘飘的接不到力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同一时间里在外面拉门一样?
“哎呀,看起来最后一个人也出来了呢。不然的话我们可要推开门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