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报道,画面中,卞昇穿着帅气的家居服,拥着一个身穿红裙的女人,大摇大摆的朝着一辆蓝色的骚包跑车走去,在两人坐上跑车,跑车启动的那一刻,张妈看见了那个红衣女人的脸。
“那。那不是冥夏小姐么。”直到新闻结束,张妈才关掉电视洗澡上床。
心想,原来少爷是因为看见冥夏小姐和卞家少爷在一起,才会那么生气啊,看来,其实少爷是有些在乎冥夏小姐的。
这么想着,张妈眼皮慢慢沉重,随着呼噜声响起,她睡了过去。
薛翌琛换好衣服走出房间,经过冥夏之前住的那间屋子时,顿了顿脚步,继续往楼下走去。
前一天下了早班,早早的回了别墅,却因为别墅里面太过冷清,薛翌琛又和白城去了拳击馆,在拳击馆呆了大半夜,回到家的时候,全身酸疼。
惬意的休息了一天,一眨眼,便到了去酒馆工作的时间。
“少爷。”许绍洋已经等在了外面,拉开车门,见薛翌琛脸色不太好,也没有多话,认真的开着车。
走进酒馆,脚步都没来得及站稳,薛翌琛便被酒馆最角落里面的一抹白色身影吸引住目光。
不得不说,那个熟悉,却又显得有些陌生的身影,让薛翌琛情不自禁的有些失去理智。
就像是孩子不听爸爸的话,偷偷溜出门玩耍,很久很久没有回家。
薛翌琛此时,就是那个气急败环找不到自己孩子的父亲,焦炉,生气,心情跌宕起伏,犹如当初的那句话,屡屡在耳边回荡。
那时候,他曾对冥夏说:‘我们回家’!
时过进迁,与那个叫冥夏的女人,没有发生过什么轰轰烈烈的事情,但不可置否的是,那个女人,真真实实的装进了薛翌琛心里面。
冥夏还在的时候,薛翌琛从来都不敢承认,直到他将她狠心的送走,忽然有一天,薛翌琛发现他再也看不到那个总是围着他晃来晃去的身影,他终于觉悟过来,他其实,有些在意那个女人。
刚刚知道心底的那抹想法时,薛翌琛被自己吓了一大跳,可即便是知道了自己心里有那抹异样,他也不会允许自己在继续错下去。
是的,如果放任下去,只会成为不可弥补的错误,害了别人,也害了他自己。
于是,他再也没有找过冥夏,更没有,关心过离开他的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就像宁朵说的,他是魔鬼,一个披着人皮没心没肝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