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转移到了肥沃富庶的中国东北黑土地上。但是现在,嘿嘿,脚盆你来啊!
先前的朝鲜之战彻底将日本赶出了半岛,使其彻底失去了进攻中国北部的跳板。同时随着东北海军舰队进驻釜山和仁川二港,东北军强大的实力使得日本再也不敢轻易挑衅在华北的张天霖。但是危机还在,必?得转嫁出去,既然北边的惹不起,那么就只能拿南方的蒋校长开刀了。
“何敬之(何应钦字敬之)究竟是怎么想的!现在日本人眼看着就要在上海动手,他竟然让我们换防离开!”十九路军军部,副总指挥兼军长蔡廷锴愤愤不平地扬着手中的一纸电文说道。
“廷锴,这是上头的命令。”总指挥蒋光鼐脸上一副阴郁的神色,很显然,这位身经百战的将军对这一纸调令显得也很反感。
“他何敬之就是个怂包蛋!职等为国家人格计,如该寇来犯,决在上海附近抵抗。即使牺牲全军,亦非所顾。”蔡廷锴是个火爆性子,让他不战而退是断然不可接受的事。
夕阳西下,黑暗渐渐笼罩了不算太大的军部。屋内的两人沉默不语,无法用言语描述的诡谲气氛在屋内弥漫开来。抗击日寇的决心和是否执行军令的矛盾始终在折磨着蔡蒋二人。
“廷锴,天黑了,把灯点上吧。”蒋光鼐率先打破了沉默,蔡廷锴点了点头,划亮一支火柴点着了桌上的蜡烛。烛光在初春带着寒意的风中摇曳,烛光摇曳中,挂在土墙上的纸质日历被照亮――中华民国二十年,一月二十八日!
“啪――”一声枪响由远方传来,紧接着噼噼啪啪的枪响便如同过年时燃放的三万响一般不绝于耳。砰砰砰、啪啪啪啪啪、哒哒哒哒哒……稠密如暴风骤雨一般的枪声中时不时夹杂着一两声闷雷般的手榴弹震爆响。
“怎么回事!”职业军人对枪声都有着与生俱来的敏感,早在第一声枪响时,这两人便已经将耳朵竖了起来。
“报……报告军座!”传令兵匆匆忙忙的闯进屋内,蔡廷锴挥了挥手,说道:“怎么回事?哪里响枪?”
“报告军座,前沿观察哨报告。日军兵分五路,以铁甲车为引导向我十九路军闸北驻地发起猛攻。”传令兵话音刚落,空中便传来了日制75山炮炮弹咻咻的破空声。蔡蒋二人奔出屋外一看,远方墨色的天空已经被火光渲染的通红,乒乒乓乓的交火声不绝于耳。日本人的炮弹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火红色的流光,闸北无论是军用目标还是民用目标,均在日本人丧心病狂的无差别轰击范围内!
“md,老蔡,这下我们想走都走不了了啊。”蒋光鼐将头上的青天白日军帽理?抚平,旋即下令道:“通讯员,以我的名义向南京汇报!卑鄙日寇趁夜向我十九路军闸北驻地发动突袭,我军现已开始全线反击,无法与换防部队交替,望长官部体谅!”
“老蒋,这份情我蔡某记下了!”蔡廷锴很明白自己上司这份电报的分量,他这是把所有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的节奏。此时此刻,他能做的只有好好打仗,把日寇击溃才能将功赎罪,不然自己的头儿绝对会被押赴南京被枪决的!
“传我命令,第六十师、第六十一师立刻进入阵地,对来犯日军予以坚决打击!第七十八师作为预备队,随时准备投入战斗。同时加上一条,我们的身后就是大上海,小日本要是想进上海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踩着我们的尸体爬过去!”蔡廷锴一声令下,轰轰烈烈的1・28抗战就此拉开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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