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听闻皇甫晋要迎娶江玉燕时,也是颇多不满,没少在当今圣上面前给皇帝吹有关江玉燕的歪风。
毕竟江玉燕的身份实在跟皇甫晋不般配,皇后自是讲究门当户对的,不然她岂能有幸嫁予当今圣上,当然像江玉燕这样的小三,皇后也是见多了,以前可是也曾有不少名门闺秀,甚至是当朝重臣都想将自家女儿说予当今皇帝。
奈何皇后大权独揽,坐镇后宫多年,再加上皇帝不同皇甫晋,竟是个爱江山不爱美人,用情至专之人,于是这么多年来,皇宫里虽也曾闹过大小事不断,可却没有后宫嫔妃争宠的事件闹出。皇帝只衷心于皇后。
许是多年来,皇帝的用情至专,让皇后的态度有了转变,不然就算江玉燕上赶着讨好皇后,皇后也未必能理会江玉燕。再加上江玉燕又极会看人脸色,又识分寸,还会装,会说好听话。自是很快就博得了皇后娘娘的喜欢。两人也就是这样串联在一起的。
“娘娘您真是宅心仁厚之人,可您的宅心仁厚,那要是舍给该舍的人,那自是能让那人对皇后娘娘您报以无限感激之情的。可若是舍于不当舍的白眼狼的话,那可就遭了,那白眼狼非但不会记娘娘您的好,许还会反咬您一口,早前您不就挨她咬了,您就不觉得疼?”江玉燕意有所指,一口一个白眼狼,不是说冯如萱又是指谁。
“好吧,就依你说的。她带着个身子都不知羞耻为何物,本宫自不能给她留多颜面。”
“就是!”江玉燕如愿哄得皇后娘娘点头,应下助她一臂之力。很快两人就商定好了日子,细化到如何加害冯如萱腹中的胎儿。
指定好了计划,江玉燕才离开,没过三两日,冯如萱就收到了皇后娘娘差人送来的邀请函,邀冯如萱去皇后娘娘所在的鸾凤殿品茗。
为了不让冯如萱起疑心,皇后娘娘还特意邀约了朝中几位重臣家的女儿一并去她的鸾凤殿内品茗。
冯如萱临出门时,老嬷嬷不肯放心地对冯如萱千叮咛万嘱咐,就差劝冯如萱莫去赴这鸿门宴了。不过老嬷嬷早前毕竟是在皇后娘娘身边做事多年的老嬷嬷,老嬷嬷熟识宫里的规矩,她是有那心,没那胆,无根据的话,哪里敢说。
冯如萱听闻老嬷嬷的叮咛,冲老嬷嬷悠然一笑。
“嬷嬷您忘了吗?我可是于先生的关门弟子。谁人想害我啊,怕是得花多些心思才行呢。”冯如萱早知她此般去赴宴,乃是赴的鸿门宴,不过她却有恃无恐。
她怕什么,银针包裹在手,高超医术于身,宫里的那些个繁冗,难学的规矩,她现在可是掌握的比曾教她规矩的老嬷嬷的都娴熟。
若是皇后想挑她礼数不周,怕是都挑不出来,若想下毒害她也大可试试,只怕皇后定没那个胆。
自从怀了孩子,冯如萱发现她身上发生了件异事,她的嗅觉竟比以前不知要灵了多少。无论是食材,还是药材,冯如萱光靠闻味便能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