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窥般。
不出冯如萱所料,冯如萱前脚折身去衣柜里翻找缝制的锦袍,老嬷嬷后脚就抻长了脖子,往冯如萱大氅着盖子的首饰匣里探头探脑地张望。
喝,这冯家小姐,据说不过是小门小户的不成器人家的女儿,怎这首饰匣里的宝贝倒是还真不少,珍珠首饰上镶嵌的珍珠那叫个顶个的大,二纯金纯银打成的首饰,光是那样式瞧着就让人觉得新鲜,京城里都不曾见有人戴过。
老嬷嬷到底是皇后娘娘身边的掌事嬷嬷,自是知道有关冯家铺子的一些个传闻,不过老嬷嬷当时也只当是传闻,不足信的话罢了。没成想,传闻非虚,竟都是货真价实的真事。
“嬷嬷,您这是看什么呢?”
“没,没什么!”
冯如萱取了缝制的锦袍回来时,老嬷嬷竟还不知道该收敛视线,还抻着脖子瞅呢、冯如萱见了,强忍住到嘴边,更是快漾开在脸上的笑靥,与老嬷嬷明知故问道。
老嬷嬷边应没,这才边忙着收回瞟向冯如萱首饰匣里的视线。冯如萱笑盈盈地上前,将首饰匣一把揽在怀里,连同刚取出的锦袍一起,呈到老嬷嬷面前。
“嬷嬷,您刚好一并给帮忙把眼,不瞒您说,如萱这一匣子首饰,大多皆是我冯家首饰铺新制出的新款首饰,如萱有心想让嬷嬷帮忙挑几件,连同如萱亲手缝制的锦袍一并送予皇后娘娘做见面礼,刚如萱也跟您说了,如萱不知皇后娘娘的喜好,唯有劳烦嬷嬷教如萱了。”
“好说,好说。”老嬷嬷一听冯如萱道此话,心里更是笑开了花,老嬷嬷不由心下暗道,哎呀呀,这冯家女儿,谁说她不乖巧伶俐,不会看人眼色的,瞧瞧眼下这不就极上套吗!
老嬷嬷听闻冯如萱请自己帮忙替自家主子皇后娘娘挑选礼物。那岂能不尽心竭力,只见老嬷嬷选了好几样,又从选中的几样里再精挑细选。最终挑剔的老嬷嬷只选中了三样首饰,皆是冯如萱一早就看好,认为老嬷嬷许会中的,而老嬷嬷对锦袍的要求倒是不高。许是早就见识过了冯如萱的女红手艺多精湛了。冯如萱捧出的三件亲手缝制的锦袍,竟全部入选。
“嬷嬷,这件首饰,算是如萱送予您老的,多谢您老近日不辞辛劳地教如萱那些个繁冗的宫里规矩了。”
“这是送给我的?”老嬷嬷惊诧地甚至不敢伸手去接下冯如萱递予她,说是要送予她的珍珠银手镯。
“是啊,如萱见您老手腕上一直光秃秃的,什么也不戴,初时如萱还当是宫里规矩森严,不让戴首饰,后来才知,您老此般从宫里出来,来教如萱规矩,来的唐突,没能戴些个首饰来装扮自己。如萱见您老不戴首饰,废寝忘食地教导如萱,如萱看着心里不好受。”
冯如萱硬将珍珠银手镯塞进老嬷嬷手里,奉承道:“这对银镯子是如萱特意吩咐我冯家首饰铺量身为您老打的,您老就收了吧,全当近日教如萱的辛苦所得了。您老受之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