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所说的不曾皆不成立,皆是你所做之事吧。”皇甫谦确实做官审案的好材料,一席话出口,竟问得林成岩再也辩解不出,直问的林成岩霎时成了哑巴。
“哈哈,三弟,小舅子,我这一法子如何?是不是把那林成岩给制住了?”
再度听闻董二郎爽朗的笑,潘阳礴与董三郎等人心里是说不出的感到解气,正打算回应董二郎,说董二郎想的法子好呢。
就见刚还兴高采烈问他们话的董二郎此时头已然无力地垂下,脸上还挂着刚刚他那爽朗的笑容,已是咽气了。
“二哥。”
“姐夫!”见董二郎头垂着,脸带笑,搭在他二人肩头的胳膊也渐渐变凉,董三郎与潘阳礴两人皆发出悲伤地低呼,两人皆知董二郎这是走了。可刚刚他还那般欣喜地予他二人问话着啊,怎说走就走了?!
“哎!他也算走得其所了。临死倒是立了大功一件,你等好生厚葬他吧!”
“不,我二哥他定没死,一定是唬我的,他刚不还问我话呢,我还没答他话呢。二哥。”董三郎不肯相信地一声声地唤着已断气的董二郎,企图用殷殷的呼唤,喊醒二哥,要二哥别再睡了。
“周郎别唤了,二哥他走了。”听闻董三郎的话,在场的人没有不哭,不觉得辛酸的,尤其豆芽又哭成了泪娃儿,边哭边道要二伯回来。他不怪二伯以前打他骂他了。更不怪二伯害死了他亲娘。
“先生,我姐夫他怎会走,刚他不还跟我和三哥说话,他刚不还……”不肯接受现实的不单董三郎一家,还有潘阳礴。
“那是回光返照。一旦回光返照便是离死越近,哎!”怪老头早看出这点,刚他就已在唉声叹气了。
无论众人接受与否,总之董二郎笑着离开了人世,临走他的夙愿,却只完成了两个,因为他走时,董天赐与冯如萱依旧在边关为国卖命,没有赶回来送他最后一程。
林成岩则因弑母一罪而入狱,且被判了死刑,只是到死林成岩依旧死鸭子嘴硬,不肯认账,承认他曾失手杀害了胡碧莲一事。
而林王氏却是如同怪老头早前医治林王氏时说的那样,林王氏疯了。疯到根本不认人,见人就说胡碧莲不是她杀的,是她儿子杀的,而她儿子为了逃避罪责竟企图杀死她,而她则幸运的未死。
后来林王氏获释,被放,疯疯癫癫的她在桃源县过起了整日行乞的生活,没过几日,痴傻的林王氏就不知怎的投河而忘了,许是想去河边喝水吧。结果失脚踩空。尸体正在河里泡了十余天才被发现,最后捞起来时,尸体已泡的浮肿快认不出是她了。
说来也巧,林王氏死的那天,刚巧就是她的儿子林成岩问斩的日子。于是众说纷纭,有说林王氏根本未疯,听闻儿子当天问斩,觉得日子没了盼头,才去投河,也有说这就因果报应的。
总之无论传闻如何,这些对从边关凯旋而过的董天赐与冯如萱等人并无任何影响。董二郎的死讯以及当时的情况,两人也是回来后方才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