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正为自己早前所犯下的过失赎罪,只怕皇甫谦等人皆会认为董二郎今日所受的果,是他早前自身所种下的孽造的,这也算是上天对他的一种惩罚吧。若还是往日的董二郎,只怕见董二郎现如今沦落此般,定没人同情他,而眼下。
“潘二爷你去吧。”皇甫谦冲潘阳礴道声去吧,并对身际的牢头打了记眼色,牢头立刻吩咐手下的两名狱卒,跟着潘阳礴,想来定是想在最后一刻,给董二郎一个一路好走的机会。起码让潘阳礴等人给董二郎收拾干净了上路,不至于这么邋遢的到阴间。
“就在这了。”林成岩则什么也不管,只管在前面为皇甫谦等人带路,对林成岩来说,董二郎的死活,与他无关,他甚至都不知道那间牢房里关的人是董二郎,林成岩弑母,只想计划顺利进行,毕竟母亲一死,他也就不用担心,会再被母亲卖了,自己更不用人头落地了,自己失手杀害胡碧莲一事,也只有母亲知道,唯有母亲能做人证,证明他杀人有罪,当要给胡碧莲偿命。
皇甫谦见林王氏斜躺在床里,立即大步上前,伸手一扶林王氏的身子,就见犹如林成岩早前所说,林王氏的脑袋上磕了个血窟窿,正泊泊地往外淌血。人也因失血过多,而昏迷不醒了。
“你……”皇甫谦知道这一切定是林成岩所为,不然林成岩怎可能会如此镇定,说话虽显焦躁,可带他们来时,却是从容不迫,恨不得走得越慢越好。
“娘啊,你这是怎了啊娘!”林成岩此时才知道要再做戏给皇甫谦等人看,可不觉得晚了点吗?
“行了,别哭了,你娘她还没死呢。”怪老头的声音就在林成岩装模作样地嚎丧时,微飘进了牢房内,怪老头不禁觉得奇怪,他曾给林王氏卜算过数卦,林王氏的卦象显示,皆不是死卦。由此可见林王氏的命究竟是有多硬了,可林成岩的弑母之心却是事实。
怪老头由于未曾给林王氏占出死卦来,便没太多留意,结果不曾想林王氏竟还是出事了。摊上林王氏这么个娘,不知道林成岩是幸,还是不幸,可摊上林成岩这么个儿子,林王氏却是道了八辈子血霉了。
听闻母亲未死,林成岩的脸色不禁又变了变,说不上是悲是喜,还是惊愕。林成岩记得他刚抡垫牢床用的石头砸向母亲时,为防止母亲命大不死,而多砸了三四下,直到把母亲的头砸个血洞出来,他才肯停手。可眼下怎母亲竟还命大的未死。
如若母亲死不成,那届时母亲苏醒,定会怪罪自己,到时自己杀害胡碧莲一事定会被母亲全盘托出,怎办啊?林成岩现在很是后悔,当初怎竟想到用牢房里垫床的石头将母亲活活用石头砸死的这样的不够心狠手辣的招数,就该想个方法,让母亲一击毙命啊!
林成岩的歹毒用心,怕是也就唯有他自己不觉得自己已是够心狠手辣了,再皇甫谦等人看来林成岩现在堪比蛇蝎还要阴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