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是本分生意,凭的是良心。潘阳礴绝不认同大姐这样,靠从嫁的相公家,以卑劣的手段,霸占人家的田地,来赚黑心钱。
潘阳礴犟犟地出了潘家门,见大姐虽是唤了他一声,却未曾追出来,潘阳礴一下子就寒心了。冯如萱向太后请了懿旨跟随董天赐去了前线。如若冯如萱不去前线,潘阳礴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说动冯如萱去救自家姐夫董二郎的命。
可冯如萱去前线就没法子了,潘阳礴唯有厚着脸皮,去求早前教冯如萱医术的师父余老头。
“怎样?余御医,我姐夫他……”
“他病这么重,你怎早不请我来?现在……哎!”就连余老头见了董二郎都狠狠摇头,董二郎已是烧的太重了,一连好几天都在说胡话,尤其是被阉割的下面,留着腐臭的脓水不说,伤口已长了蛆虫。都招苍蝇了。
“余御医,无论如何,请您一定要救活我姐夫。我姐她要改嫁,如若我姐夫在没了,我姐她……”
“潘二爷,实在对不住,老头子的医术,实在救不活他,你再求老头子也没用,还有老头子医不活的人,这普天之下怕是也没有郎中能医活了,你还是为其准备好棺木,选个入葬的好坟地吧。”怪老头不肯瞒潘阳礴,要知道如今潘阳礴可是董天赐,柳轻狂,当今太子爷三人的结拜四弟,怪老头岂可能跟潘阳礴说谎。
“嗯?”
“他似是有话要说。老头子给他针一针。让他连这一世他想说的话说完,想最后办的事办成。”虽然董二郎的平日为人,怪老头是知道的,更知道董二郎不是什么好人,可眼下既是潘阳礴来求自己,自己也唯有尽人事了。
“小舅子,你来了。”董二郎已是讲话都没了气力。
“姐夫,你撑住啊,不然我姐她就……”潘阳礴也是为了尚在襁褓的小外甥女着想,小外甥女不能才刚一岁多大,就没了爹娘。
“我刚虽昏沉沉的,可你跟老先生的话,我都听见了。月娥,她要改嫁,就改嫁吧。”许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董二郎竟一改往日的恶劣作风,现在竟张口说起了善良话。若说实话也是潘阳礴的所作所为,真诚的付出,在这些时日来,感化了往日作恶多端的董二郎。
“小舅子,二郎想托你帮我带句话,给几个人。”
“带话给谁?姐夫你说。”见到从恶的董二郎,在人世弥留的最后一刻,竟会悔改。潘阳礴不禁红了眼眶,心下暗道姐夫的这一请求,他定要替姐夫办到。
“帮我跟娟儿姑娘,还有我四弟……”说到四弟,似是怪老头的针,效用减退,董二郎话音一堵。眼皮往下沉。
“姐夫!”好在潘阳礴一声唤,把董二郎给喊醒了。
“还有四弟妹皆道声对不起。”
“恩,好,姐夫,我知道。我会帮你带话给他们。”
“还有,阳礴,你把耳朵凑过来,我再跟你说件事……”